了口气。 祆教徒等级森严,奉行金字塔结构,对付这样的组织,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让人头疼。 拓跋怀素朝周钧说道:“我知道您或许会感到困惑和迷茫,但教义要求每一个信徒为戈契希尔的降临,做好一切准备。到了预言发生的那一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面对这开口预言、闭口征兆的祆教圣女,周钧一时之间也没了辙,只能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拓跋怀素双手交叉,置于胸口,朝周钧行礼道:“陪在您的身边,等待预言的实现,履行我的职责。” 周钧:“假如预言是错的,又或者没有实现,那你就一直这样等下去?” 拓跋怀素弯腰垂首,没有说话。 周钧闭上眼睛,摇头说道:“你愿意等,那就去等吧,你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预言一事,休要再提起……丑话说在前头,倘若今后我在外面听到圣火征兆的一点风声,我就算拼了官身不要,也要把你们这群祆教徒连根拔起!” 拓跋怀素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周钧摆摆手:“去吧。” 拓跋怀素向后慢慢退去,到了庭院的边缘、光线昏暗之处,只见她挥动祆袍,身体在一阵白烟中消失,再也没了踪影。 第二日,安家家主安波注,还有大斗军使安思顺,携着许多重礼,登门拜访周钧。 周钧推辞之后,为了让这对父子安心,便收下了赠礼。 安波注就宴席之事致歉,周钧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此事就此翻过,无需再提。 安波注和安思顺虽然心有疑惑,但周钧肯不再追究,自然是满心喜悦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