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屁股就跑劲。 赵崇远又感觉不对劲。 “力士,咱们又又被坑了吧?” 这两个“又又”字怎么一个神奇了得。 别说是赵崇远愣住了,就是王力士也一脸错愕。 咋就两个“又”了? 但看着那些马车上的东西,王力士却依旧一脸惋惜的说道:“陛下,我觉得今天咱们卖得是挺尽兴的,唯一可惜的就是银子带少了,不然还能多带一点回去。” 王力士眨巴着嘴。 “还划算?” 赵崇远哼哧一声:“那是整整七万两银子,朕的内库才有多少银子? 七万两,那是一个县城小半年的赋税,两个亲王一年的俸禄,能养活三千人半年的开销,是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可现在,这么多银子就卖了一辆马车的东西。 你居然还给我说划算?” 赵崇远眼底冒火的看着王力士。 “啊?这么多?” 这账一算,王力士顿时惊了,一脸错愕的看着赵崇远。 他们刚刚七万两银子下去了? 然后就买了一车的东西? 还都是一些看似新奇实际上造价却并不是很高的东西? “陛下,我们被他们给...给....” 摸着光秃秃的口袋,王力士急得指着黑心导游带人跑路的方向,直跺脚! 赵崇远脸色更是黑的和碳一样:“这逆子,坑别人也就算了,敢坑他老子。”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来,这背后没有赵定撑腰。 给这帮幽州小商小贩九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宰外地人! “陛下,那咱退货!” 王力士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堂堂司礼监掌印大太监,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怎么就会在这小小的幽州城翻船了。 “哎呦,我这张臭脸喽。” 王力士气急,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 赵崇远脸色阴沉:“退货?退个屁啊,朕丢不起这脸。” 他一个老子在儿子的封地被坑了。 还被坑的一毛钱都不剩。 事后,反应过来,还要去退货? 他这脸往哪搁? 抬腿向着赵氏商行的台阶 但刚走没两步。 赵崇远和王力士就愣住了。 这还是他们之前一路走过来的幽州城吗? 怎么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推车推着黄泥? 有人忙着给路上倾倒着黄泥,有人忙着把黄泥豁成泥巴涂在那些青砖搭建的墙壁上面。 还有人已经趴上了屋顶忙着在屋顶瓦片上铺盖一层茅草。 “这是干什么?” 赵崇远一脸懵。 “不知道啊。” 王力士也是一脸懵。 好好的街道弄成这样干什么? 闲的没事干,吃饱了撑得? 甚至就在他们愣神的一会功夫,还有人牵牛过来,故意在路面上拉几泡牛屎。 然后踩个稀碎。 要不是他们两站的远,直接就喷他们一脸..... “我去问问。” 王力士说了一声,随后赶紧一路小跑,走上前,看着其中一个正在干活的老百姓,开口问道:“老乡这是作何,好好的城,为什么要如此作践?” “外地的?” 那人问了一声。 “恩恩。” 王力士连连点头。 “呸,本地人的事情,外地人少打听。” 那人吐了一口吐沫在手里,搓了搓,有继续抡起铁锨,往墙上掀着黄泥。 “额.....” 王力士一脸尴尬,扭头看了一眼赵崇远,一脸无奈。 噹! 噹! 噹! 就听到此时。 锣鼓声忽然从前面传来。 一队穿着官服的压抑忽然从人群外面走来,为首的那人一敲铜锣吆喝道:“兄弟们,父老乡情们,燕王殿下能不能留在我们幽州,就看你们的了,给我抡起膀子好好干,从今以后谁再敢说我们幽州有钱,老子先给他菊花缝起来, 还有从今天开始,一个个晚上回家都给我去厨房里面喝两碗泔水,没馊的不要喝,喝的就要是馊的。 先上吐下泄几天,把自己脸色搞的难堪一点。” 说完又指了人群那个胖的和圆通一样的青年:“那个死胖子,别扭头了,说的就是你,从现在给老子绕城跑二十圈,什么时候瘦的和麻杆似的,什么时候就给我停下来。 也不看看咱们幽州在那狗皇帝眼底是什么地方,能养出你这么一个膀大腰圆的吗? 给老子跑!” 噹! 那为首的官差又是一榔头捶在铜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