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人,没有一丝的牵挂。 是人总会有坚守,总会有羁绊。 「你放我走,难道你让君无泽抓我,不是为了要挟千鸳吗?」 「轮***主,我真的看不懂你了。」 「数日前你们对我不死不休的通缉,若不是我早有防备,如今就是把命丢了。」 「而今你又抓我,却仅仅跟我说教。」 「你这究竟是何意思?」 「人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手掌生杀大权的强者,你们管过人族的死活。」 「你们又真正关心人族的子民吗?」 「诸天万界,人族为暗界,冥土,深渊,以及百族欺凌屠戮的时候。」 「你们在哪里?」 「人族帝尊陨落,强者死绝,气运沦丧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如今你们面临生死危机,却跟我谈什么大义与种族。」 「你不觉得可笑,更可耻吗?」 古荒面『露』冷笑,当场就是嘲讽起来。 高高在上的飘渺山生灵,竟然在这里谈大义,说种族生死。 若真关心过人族的生死,也不会沦落今天的局面了。 没有外在压力的时候,对人族不屑一顾。 如今有了外在压力,却又关心种族。 当真是一群可怜而又可悲的人,千鸳也好,异域也罢,至少人家的入侵是放在明面上,说了覆灭人族。 「住口,古荒,少污蔑我掌教师兄。」 「谁说他没有关心人族生死,谁说他一直高高在上。」 「自师兄执掌轮***,天地万界轮***分支宗门,每一年战死多少弟子。」 「每一年为人族子民,又付出了多少牺牲,这些你都知道吗?」 「深渊,暗界,冥土,我们轮***牺牲多少人?」 「没有我们的血腥厮杀,没有我们的镇守,人族万民早就百族蚕食干净了。」 「你可以骂我,可以鄙视我,但你没有资格说师兄。」 「三千年前,师兄也曾诸天万界的封号帝尊,也曾为人族出生入死,也曾为人族战至最后一滴血。」 「你身为人族,我们不求你为人族出力,至少不该为虎作伥吧!」 君无泽的身影破门而入,当场就是对古荒怒吼起来,一张英俊的面孔近乎扭曲,积压了满腹的怨恨更是无从宣泄。 若不是有君无悔压着,只怕早就是出手击杀古荒了。 「闭嘴!」 「人族,你们也配提人族,你们是人族吗?」 「一群异类,有何资格提及人族。」 「三千年前的封号帝尊,你是诸天人族中的那一位。」 古荒身影瞬息站了起来,面对着君无泽的怒吼,同样是发出了奔雷般的怒吼。 人族,他们就是一群异类罢了。 一群披着人族皮囊,骨子里却是一群混血异类。新船说 「该闭嘴的是你。」 「我掌教师兄曾是诸天人族十帝中的死亡剑帝。」 「万界中最神秘,最擅长刺杀之道的剑帝。」 「不过是从无人见过相貌,所以比起其余九帝声名不显罢了。」 「三千年前帝殒之战,我师兄与八帝联手,征战混沌虚空。」 「宁死也没有妥协……」 「我君无泽诸天之中没有证道为帝,但我也是昔日十圣王中的霸剑圣王。」 「你还要我们怎么付出,我们已经把命丢在万界,已经为人族流尽最后一滴血。」 「虽然那只是我们的第二元神。」 「可至少我们奉献过,厮杀过,你口口声声骂我们是异类。」 「不错,在你的眼里,我们或许真的是异类。」 「可是我们内心一直认可自己是人族,我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若我们自己都不认可自己,我们又如何立足。」 「你当我们不想杀出去吗?」 「可是我们出不去,这里就是我们的囚牢……」 「我们就是人族!」 「古荒,再敢口不择言,我定不饶你。」 君无泽心中的不屈与怨恨全部爆发,几千年的憋屈与压抑,人人都当他们是异类,人人都是不认可他们。 可又有谁知道,他们君族乃是纯正的人族,一个从第三古纪元就存在的古族。 每一纪元,各有各的主宰。 不混血其中,又怎么适应天地规则。 人族不认可,百族不接纳,一个又一个纪元的征伐。 他们自问无愧人族…… 「你说什么?」 「你是死亡剑帝,你是霸剑圣王。」 「君无泽,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在我的面前冒充昔日万界十帝与圣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你们若是死亡剑帝,霸剑圣王。」 「那么便将他们的帝术,现在就演化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