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一件深蓝色的衣服?” 秦雪芬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陈红叹了一口气:“你确定那个人你认识?关系好吗?” “不怎么好,但是有点儿关系。” “既然这样,那我就偷偷告诉你,你也不要往外说,以后曝出来了你也好撇干净一点儿。” 陈红脸上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憎恶: “对面是个寡妇,她男人还在的时候她就不老实。三年前她男人死了,家里也没有个老人孩子,她就没回娘家,直接占着这个房子做起了生意。” 秦雪芬有些不理解,做生意有什么错吗? 但是她没问,继续听陈红说: “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手段,好多男人就好这一口,砸锅卖铁都要给她送钱送东西,整个县城的女人就没有不想让她死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红咬牙切齿。 如果不出秦雪芬的预料,她男人应该也是“好多男人”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