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阿鲁等人,此时不知是该自责还是该自责。 和雌性比体力,活该阿瑟把你们想赢雌性的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羞愧啊! 雪水冰冷,却没族长的声音冰冷。 他们大气不敢吭,也不敢在族长走人前先走,乖乖的拿雪擦试着身体。 冷啊,冰啊,天下的雪还下着呢,落在身上好凉。 可他们不敢动,族长因着雄性想赢雌性这事生气了,他们还敢惹事,还不想用雪抹身体清醒清醒? 夜风直接捧起雪,抹在脸上身上,整个人面无表情,通身冰冷的直溢四方。 雄性们有样学样,没人敢出声,没人敢拒绝,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乱动。 直到洗好澡的萧瑟出来:“哇,神清气爽!” “就是,舒服透了。”阿巧的声音响起,“外面好冷,赶快回屋里去。” 夜风这才拎着兽皮衣,越过小树排栏:“阿瑟!” “夜风,你也洗了!”萧瑟蹦跳着,“走走走,冷,快回屋去。” 族长护着阿瑟走,他们才敢行动。 有伴侣护伴侣,没伴侣的护自己,一通狼狈! 原本,他们对于输给了雌性这事,很是不服。 现在,不但服气的很,还得对雌性更加的好。 不然,小心阿瑟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