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光是想着那情景,面容就吓的惨白,双手紧握在一起,手指关节都泛着白。 阿茶紧靠萧瑟:“阿瑟,会下雨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也害怕。 她们都是不喜欢雨的人,再加上现在囤食物时,那就更不喜欢下雨。 下雨代表共水来临。 代表也许不能活。 “阿瑟,是不是共水要来了?” 有族人们害怕了,大喊:“阿瑟,是不是啊? ” 脸色发白的萧瑟,强装镇定的看向望着自己的族人们:“天要下雨咱们拦不住。” “但是,咱们一定能在共水来临时,好好的活下去。” 那族人没有再出声,他想问的就这一句,再问他也问不出来。 其他想问的族人们也没有再问,他们怕死,阿瑟也是怕死的吧。 更何况现在阿瑟和他们在一起,如果他们会死,那阿瑟也活不了。 所以,听阿瑟的没错,她说大家能活,那大家就能活。 原本担忧的萧瑟,在看到天雷滚滚的天空,和噼里啪啦的冰雹后,她反而不怕了。 她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如果老天还是要让她死,她不认也得认。 她抗不过天,抗不过地,她再能也只是一介凡人。 再怕也改变不了此时此地的一景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