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继续麻烦你们。” “如今我十七了,也该学着打理这些事,不然什么都不懂以后只怕是要闹笑话来,还请叔父、叔母交由我来打理,这样你们也能好好养伤。” “不行!” 赵氏她想都没想就开口反对,她早把那些产业视为己有,让她还给姜婉钰无异于在挖她的肉,她如何能同意。 在说完这两个字后,前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赵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觉得麻烦,这么多年我都搭理习惯了,就这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可是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我母亲的嫁妆怎么好一直劳烦叔母打理,这传出去多不好啊。” 姜婉钰特意在‘我母亲的嫁妆’的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赵氏感觉自己的心思仿佛都被摊在了阳光地下,无处可藏。 宁绍安的脸色沉了下去,目光冷冷的盯着赵氏,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几个洞。 “若我没记错的话,本朝有律,出嫁女子的嫁妆在其死后仅归其子女所有,若没子女将归还其娘家,旁人不得侵占,即便是夫家也不行。” “姜夫人这般不情愿不会是想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