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认错,但李清平却不肯明说其到底犯了什么错,这让秦讣闻很是难受,只能一一汇报自己的错误,从小到大,事无巨细,但他并未完全给天子交底,也不知道是左相国实在是自信,还是说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清平拿出手中的纸张递出,后者抬头接过观看,他越看越心惊,而天子瞧见这一幕,嘴角则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讥讽:“相国大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壁是不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孤对你,很失望” “皇主,老臣知错!.....老臣该死啊” 秦讣闻语气一顿,而后忽然老泪纵横,其眼中更是充满了悔恨,但李清平却看出了他的相国并无真正悔改之意,似乎是有些惊讶疑惑,也似乎是他这个当天子的并未抓住其真正的把柄,何况认错不说错,这种态度压根不是祈求原谅,明摆着就是一副有恃无恐,但他李清平既然敢单独说出这事儿,那定然是有了足够的把握。 “孤的臣子,能知错能改,但孤的相国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里还需知错” 李清平没有卖什么关子,几乎是直接挑明了那种,秦讣闻头低得更深,他知道李清平现在这个情形已经是在抛弃的他的边缘徘徊。 李清平话锋陡然一转:“该死谈不上,只是相国这位置是要保不住了,若不是你那儿子说的如此笃定,孤怎么回去怀疑个我最信任的人?” 李清平说的冷冽,秦讣闻浑身冰凉,与天子相处这么久,他现在感觉面前的九五之尊竟然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