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他了。 她真的想一辈子伺候他,照顾他,哪怕只是每天远远看一眼,也行。 现在赵锦儿竟然说,要给她一个名分。 她的心思,顿时就活络起来。 按照安乐侯的计划,少主可是要登顶的人,赵锦儿是原配,因为医术高明受人爱戴,又有皇嗣为保,她不敢跟赵锦儿争,但……她这个屋里人,做个妃子,岂不是名正言顺? 真的没想到啊,她一介扬州瘦马,竟有这等造化! 大概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吧! 从前调/教过她的那些姑姑,嬷嬷,曾经想拿几十两银子,就把她买回去当牛做马的恩客,在脑海中如过眼云烟。 她想,待她荣华富贵了,要不要回去,找找这些人的麻烦,让他们为曾经对她的轻视无礼和折磨慢待,付出代价! “你不愿意?”赵锦儿淡淡软软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青雾连忙跪下,鞠一把泪道,“少主和娘子这般为青雾打算,青雾怎么会不愿意。只是青雾出身卑微,怕是配不起少主的身份……” 赵锦儿颇显无奈道,“管你是什么出身,公子他看上你,就是你的造化,不必妄自菲薄。” 青雾的嘴角,牵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这一刻,她倒是对赵锦儿真正地刮目相看了。 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有大智慧在身上。 将来就算为一国之母,想必也是能辅佐少主的。 她心甘情愿屈居在赵锦儿之下。 “多谢娘子成全,青雾无以为报,一定会以忠心耿耿报答。” 赵锦儿冷笑,“忠心耿耿?你现在说这话,怕是有些早了。” 青雾脸上一红,知道赵锦儿在讽刺她是安乐侯的人。 她真的想当场辩驳,告诉他们,自己又不是万铎自幼培养的,万铎只是在大半年前将她买回来而已,对她还不如他手底下随便一个伺候了几年的丫鬟小厮呢,她何必为这样一个给不了她前途、还要时时控制她的人卖命?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青雾不求娘子和少主现在就如何信任我,青雾会做给你们看的。” 赵锦儿掏出绢帕,轻轻擦了擦脸颊,姿态高贵,气度娴雅,不再与她多言。 青雾的心,越发紧了些,看来,得到他们夫妇的真正信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秦慕修则道,“道阻且长,且行且珍惜吧。村里不比郡上和京城,村民们口无遮拦,娘子即将生产,未免不必要的风波,这段时间,你住到老宅去,好生伺候老太太,我们这边,一时半会,不需要你作甚。” 要是之前,青雾肯定是不愿意的,再烧一次灶房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她自认已经成了秦慕修和赵锦儿的人,就不再排斥受秦老太的“欺压”了。 到底是少主的奶奶,将来是老封君一样的人物,讨好讨好怎么了? 她要像对待秦慕修两口子一样,把自己的耐心和好处,都给到这一家人身上,这是一匹瘦马该有的品格! 秦老太看到青雾又站到门口,人都快炸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还有完没完啦!一家人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滚了,你又跟鬼似的折回来干嘛呀你!赶紧滚,赶紧滚!” 秦老太气得又使出了拐棍。 得亏赵锦儿和秦慕修来得及时,要不青雾就要挨打了。 “奶,您不要这样,青雾以后,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老太张大嘴巴,“这是什么话?我老太婆听不懂!阿修,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是想干什么?还没发达,就要讨小老婆了吗?” 赵锦儿缓步走到秦老太身边,轻声劝道,“奶,咱们老秦家,是忠厚人家,阿修受伤期间,全是青雾姑娘衣不解带地照顾,要不他也恢复不到如今这样,说不定人都已经没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相处这么久,咱们现在赶她走,委实是过分了,有过河拆桥的嫌疑。我跟阿修商量了很久,想来想去,还是把她留下来,家里又不缺她一口吃的,她也老实,不是那种整幺蛾子的人,我会接纳她,跟她好好相处的,多一个姐妹照顾阿修,对我们夫妻俩都是好事。” 秦老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丫头,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你要是真大方,这天地下所有的东西都能跟人分享,独独男人不能跟人分,你懂不懂啊!这人心,哪能掰一半给旁人呢?是不是阿修逼你的?你告诉奶,奶打断他的腿!” 赵锦儿摇头,“不是,不是,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相信阿修的人品,不会宠妾灭妻的,青雾也不是作妖的货色,不会有什么事的。那京城里的大户人家,谁家老爷不是三妻四妾,阿修这么有能力的人,有几房妾室,也不稀奇的。奶,您不能还用在乡下的思维,去衡量外头的事情了。” 秦老太还是头一次,被这个最喜欢的孙媳妇气得半死,那拐杖都不想杵青雾了,想直接杵赵锦儿。 “你是不是傻!” 刘美玉看着盛怒的秦老太,也狠狠看了赵锦儿一眼,“锦丫,奶是为你好!” 赵锦儿没有再争辩,只是道,“既然看中了她,我就是真心接受她的,这段时间,我也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