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萧宏律盯着卢至均看了好一会,突然间嗤笑了一声,接着有些跃跃欲试地带着挑衅对她说道:“恶心?还是残忍?我毕竟是成长在医院里的好吧,对于解剖尸体也看过好几次了,不过我并不是以玩耍或者别的态度而去解剖,要是他体内真的有自爆装置的话,我们所有人很可能会被他一个人搞定,作为同样使用过炸弹战术的你应该很明白自杀式袭击的恐怖吧,难道你希望把我们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之中吗?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你那种类似于洁癖的思想的话,那可就别在这开玩笑了。” 闻言卢至均面色有些古怪,随后她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语气温和地回答:“那倒不是,要论恶心的话,相比起玛丽·肖的操作这都还算是小儿科了,我只是担心你直接把人给干掉了,那我们可没有筹码和对方谈判了呢,再说其实仅算活着的他本身也是很有价值的,例如这个……”卢至均拎起肌肉巨汉的手表。 “啊,没错,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知道敌人的任务是什么了,而且绝对是真实的,我说你当初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萧宏律若有所思地说道。 二人对话还在持续,忽然大门又一次被打开,铭烟薇静静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她默默地看着桌上躺着的肌肉巨汉,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嫌恶,她对萧宏律说道:“已经把自爆装置取出来了吗?” “虽然不能肯定,不过基本上他是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的了,就算是想自爆也没有办法,现在只剩下让他清醒过来就行,如果他还没死的话……”萧宏律摆了摆手,颇为随意地回答道。 郑吒深吸了口气,他轻轻地伸手按在了肌肉巨汉的身上,丝丝血色火焰顿时勒在了他身上,这肌肉巨汉马上就一个激灵张开了双眼,甚至他的身子还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可惜因为胸腹已经被切开、四肢完全都被切断的原因,他的身躯现在根本就处于瘫痪状态。 肌肉巨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并没有大叫大闹,而是默默打量着眼前众人,好半天后他才说道:“为什么不杀掉我?难道你们认为可以从我嘴里得到什么东西吗?别开玩笑了,要是让我活着逃出去,我一定要一拳把你们打成两个小饼饼……” 他话音还没讲完,已经包扎完成的赵樱空抽出匕首就刺在他身上。当那匕首上的火焰开始灼烧他的身躯时,肌肉巨汉顿时就疯狂地惨嚎起来,整个身子更是在桌面上疯狂地滚动不停,直到冥火之牙从他身上抽出来后,肌肉巨汉整个人才慢慢安静下来,而他的脸色看起来已是煞白一片。 赵樱空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队伍里有豺狼医生那个欧洲刺客世家的叛徒存在……那么跟他一起来试探我们的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词典里没有仁慈这个单词,说出我们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否则我会让你承受这痛苦一天一夜后再杀死你!”铭烟薇颇为赞赏地拍了拍赵樱空,一副很是开心的模样,一旁郑吒小声跟卢至均解释了一下,貌似在她回来之前这家伙曾醒过一次,还口花花地冒犯过铭烟薇的样子。 肌肉巨汉死死地盯着赵樱空,他的眼神里仿佛淬满了毒汁,好半天后他才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狠狠说道:“你不敢对我怎么样,我的队长应该已经收到我被俘虏的消息了吧?你们团队的实力不弱,我们双方互相拼斗的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虽然你们已经获得了五分,但你们也不想有人疯狂妨碍你们完成任务吧,毕竟先死掉的可都是弱者啊,只要放了我,我们双方就可以和平保持距离直到本次恐怖片结束……” 卢至均笑眯眯地把他的辩解堵了回去道:“没错,你说得的确很有道理,但是您老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初沙漠上我能炸你们第一次,也就能再炸你们第二次……况且,你为什么不去仔细想想,为什么我们能那么快地察觉到你们所处的位置呢……如果你们真的仅仅只是死掉了你所谓弱者的话,或许我们的确应该同意这个提议才对。” 肌肉巨汉本来还有些得意的表情,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原本黝黑的脸色都变成了苍白色,特别是看到赵樱空又抽出那火焰匕首后,他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上下嘴唇仿佛打架一样不停剧烈颤抖。 而站在桌边的萧宏律拍了拍手吸引众人注意力,大声说道:“就如你所听到的那样,不管是从利益上讲,还是从消除威胁的角度来说,我们都是不可能放过你的。如果你想死得痛快一些的话,就把你们团队里每个人的职务、实力、强化方向、拥有的物品全都说出来。当我们知道这一切后,则会给你平静安宁的死亡,否则我不介意用痛苦让你神智崩溃,之后任何秘密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从你嘴中得到,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肌肉巨汉死死咬着牙,他有些畏惧地看着赵樱空威胁般地递过来的那把燃烧火焰的匕首,灼烧灵魂的痛苦根本无法与外人所道也。相比于死亡,他其实更害怕长时间经历那种痛苦,那根本就是地狱里最恐怖的刑罚…… “我答应你们……各位好,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是湿婆·甘天,印洲小队队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莽撞的队员似乎被你们捉去了一个……刚才你们的话我也听到了,因为第一次参加团队战斗又靠着自己的小聪明获得了超乎想象的收益,所以这就开始小觑天下英雄了吗?不过没关系,他……就送给你们好了,但是我们会抹去他的记忆,这对我们双方都好,就这样保持和平直到本次恐怖片结束?各位同意我的提议吗?” 肌肉巨汉本来正打算开口答应中洲队的条件,忽然之间他神色一僵,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神色已经变得平和无比,他面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但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当然了,作为付出一名资深队员的代价,这次恐怖片应该由我们团队来完成,我想中洲队的各位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