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常疑惑的也上前观看。只是一眼,让围观者,惊的说不出的话来。
蚩尤肢体的断面上,黑色的毒烟阵阵,正腐蚀着迅速愈合的断面。而毒烟上,散着淡淡的七彩毫光。正是传说中的佛光。六界皆知,佛光具有净化功能。天生与腐蚀之类相克。今日,见到相克的东西,共生的场面,谁人不惊?
“嗖——”
蚩尤残躯中飞窜了一物,闪烁着光芒。让正在苦思不解的人们,猝不及待。
“蚩尤之心。他要带着蚩尤的灵魂逃遁。”子卿见了那物,立即高声叫喊道。
大战结束。在场的人,斗志松懈,除了疲惫不堪外,真没余力。只能在焦虑中,望着蚩尤之心,飞向一处废墟中。
“你奶奶个腿,找我干嘛?”
废墟中跳出一人,吼叫着逃避着蚩尤之心的追赶。让众人看的不知所以。
“老爹。”
“师父。”
“黄潮生。”
不同的惊叫,从不同的地方传了来。
“猴子,救命呀!”
看着黄潮生在废墟中,东躲西藏。佛猴静坐在一块大石上,冷眼观察着情况,“蚩尤之心,又称为魔祖之心。它挑选的人,必定不会是好东西。哼。隐藏实力,连我这位故人都骗,是人干的事吗?”
“那么多人,非挑着追我干嘛?”黄潮生边躲闪,边质问着蚩尤之心。
“大锁魂手。”云通天可不管太多。向蚩尤之心,施用术法抓了去。
“本天王来降服这孽障。”
一声怒吼后,一方黄金玲珑塔,向蚩尤之心发出摄魂之光。
“小白,灭了这妖孽。”
一只通体如白玉的巨象,伸出长鼻子,将蚩尤之心卷住。
顿时,蚩尤之心处于巨象、黄金塔、大锁魂手的合力群攻之下。
“蝼蚁之辈,也敢来侮辱本王。”
蚩尤之心暴怒,跳动的非常有力起来。每次跳动,散发出的气势皆是排山倒海。突然,一次剧烈的跳动。暗含着翻天覆地的威势。
一下子,将大锁魂手震碎,巨象与黄金塔震飞了出去。蚩尤之心,再次跳动,似乎整个天地,也随之崩碎。天地间的一切生灵,躯体的每个细胞,都感受着被挤压破碎的痛苦。
忽然,所有人承受的痛苦,刹那间消失了。好像前一秒的痛苦,都是人们自己产生的幻想错觉。
佛猴没了痛苦,便直接向黄潮生望去。追逐他的蚩尤之心,消失了。陆陆续续恢复的人们,也向黄潮生望了去。
这一刻的黄潮生,定在当场,动弹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唯有他一人清楚。蚩尤之心追他,并非什么天赐机缘,才看中了他。而是封印黄潮生灵魂的诅咒,产生无形的吞噬力量导致。此时此刻,这些时日,参加大战中死去的灵魂,通过黄潮生的双脚,正在被鲸吞着。
“大帝,做人不能太贪心。”许久未见的,冥界十阴帅之一的黑无常范无咎,显身在黄潮生面前,一脸无奈的劝解道。
贪你奶奶个腿,现在的情况,换着你来试试?黄潮生虽生气,可惜连说话,都成了困难的事。唯有用心,诅咒着这个不识眼色的家伙。
“大帝。平素,你怎么胡来都行。只是,此次天界劫难,死去的灵魂数目太大。这样干,真交不了差。要不这样。仙界,天绝城,百万剑仙的灵魂,至今未收回。听闻大帝,当时也在阵中。只要告知发生的情况。助我收了他们。我们这账,就能做平了。”
平你奶奶的。没看到本大帝有心无力的样子。还不出手相助?快点呀!黄潮生边诅咒边催促着。
“大帝。知道你们大人物。总爱玩,让属下去猜猜猜的游戏。让属下揣测下,你现在的想法。哦!呵呵。想到了,大帝是答应属下了。您这么体恤属下,肯定不会出太难的题,让人猜不透。要是这样,大帝你真是黑透了。良心也坏透了。印证了烂心烂肝的话。”范无咎自说自话,自己捂着嘴,笑了起来。
眼睛盯着,自我感觉良好,用心演着独角戏的黑无常范无咎。黄潮生生出数万种,无情折磨他致死的方案。
“啪。”范无咎与不能动弹的黄潮生击了下掌,笑道,“大帝。就这样说定了。属下告退。”
别,别,你别走呀!黄潮生心急的呼叫道。再看远处,五天十地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苍天呀,大地呀。谁来救救我这可怜的人?黄潮生内心祈祷着。
万相劫难生,破诅咒太缺德。将丰都大帝对黄潮生的灵魂封印,效果一下子放大到,使人无法容忍的地位。还有那三道咒心印,早不生效,晚不起作用,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黄潮生好恨。恨着恨着,就什么也恨不起来了。一切,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能怪谁呢?
“烘——”
随着最后一批灵魂被封印吞噬,让黄潮生一下子,有了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意识随着那道劲力,进入了灵魂内视状态。
巨大的青铜大门,古香古色的。上面真有三道锁,分别是:金色同心锁,银色并蒂莲心锁,黑色焰火心锁。三把锁中心,正是蚩尤之心。
“后生,真是见异思迁。才与你分别多久?你的内心,就没了我的位置。”
蚩尤之心的怒问,让黄潮生感到强烈的不适感。
徐子凡、满娃、黄潮生。三人躯体中,先后经历了凡人肉心,真性龙心及蚩尤之心。尽管,真性龙心,还给了谢雪飞。蚩尤之心放在雷祖雷泽处,进行解封解秘。因为,曾经被黄潮生气血、灵魂滋养过。黄潮生而今的凡心中,已经有了它们的能力影子。一切,全是伏羲神术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