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轻呵。 她是当母亲的,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会不清楚他的喜好与身子变化呢? “老夫人疼爱豆豆,胜过了薄真,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后来你经常抱着豆豆,两个人的习惯,眼神,甚至于表情动作,都越来越像。”燕绾别开头,目光平直的望着窗外。 薄言归望着她,嗓子里干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解释? 有些事,似乎也没有可解释的,毕竟伤害就是伤害,你无法遮掩的存在,那都是血淋淋的割在身上的刀,伤好了也会留疤。 “豆豆的脾气,我这当娘的最清楚,有一阵子他不愿理你,很生气的样子,每次看到你就红眼睛,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燕绾继续说,“他是真的难受,而且在犹豫着什么。我什么都不说,是觉得孩子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当娘的只要孩子健康欢喜便罢!” 薄言归知道,那应该是豆豆躲在佛堂后窗外,知道了真相的时候。 “后来,我听他叫你爹爹,叫得那么心甘情愿,我这心里便咯噔了一下。”燕绾苦笑,幽然吐出一口气,“我知道,孩子肯定知道了什么?” 薄言归嗓音微哑,“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