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做法,无疑是厉云霆想让他们划清界限。 他思忖片刻,给纪成双拨去电话,“纪小姐,谢礼太贵重了。” 纪成双刚录完节目,回到化妆间。 知道他指的是礼物一事。 送礼之前,厉云霆已经提前知会了一声。 她客气地说:“你几次救了我,云霆也想好好谢谢你,你就收下吧。” 听着客气疏远的语气,厉司然眼底毫不掩饰的失落。 他挥手示意助理退下。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窗外,眼里一片落寞,“我救你不求你报答什么,只是朋友应该做的事而已。” 哪怕隔着电话。 纪成双都能感觉到那头的温柔深情。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让她有这种错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认识了很久。 他好像喜欢她似的。 纪成双觉得自己又自作多情,她淡道:“厉先生,收下吧,就算我们是朋友,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厉司然极轻地嗯了一声。 眼神里的深情,几乎把窗外的空气融化。 挂了电话。 纪成双情绪莫名有点低落。 想起厉司然那双总是深情凝望的眼睛,让她不禁联想到阿然哥。 如果十六年前,阿然哥没有事。 也与厉司然一般大。 纪成双敛了思绪。 起身离开化妆间。 在走廊,碰见了迎面而来的苏心。 她打招呼,“苏心,还没走?” 苏心停下来,语气淡冷,“快了。” 纪成双察觉到异常,微诧,“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她一直是个很敏锐的人。 虽然情感迟钝,感情小白,却一直善于观察。 她觉得苏心好像不太愿意跟她说话。 苏心淡漠地说:“我又有什么资格不开心呢,不劳你关心了。” 说完,她抬脚就走。 纪成双脑子懵了一下。 回头,只见她已经快步去了录制大厅。 她心里说不上来的纳闷。 也不知道苏心怎么了。 纪成双皱了皱眉,没有多想。 下楼后,上了车。 本来想直接回家,跟厉云霆约好在家吃饭。 司机开出一段路,她手机忽然响了,“成双,你在哪?家里有个陌生男人突然闯进去,跟妈妈起争执了,我人在外地出差,回不去,你快赶去看看。” 纪成双心头一惊,“打了妈妈吗?” “两人在吵架,说什么我也听不清,看样子好像妈妈认识。” “好,我现在赶过去。” 纪成双顾不上问太多。 挂了电话,连忙吩咐司机过去御景园。 司机恭敬应下。 察觉事情不简单,等红灯的时候,快速汇报给厉云霆。 不出二十分钟。 纪成双赶到御景园的家。 门虚掩着,她推开门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听见傅湘文咒骂:“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我告诉你,想要钱你想都别想,赶紧给我滚!” 听着咒骂声,看着眼前的一幕。 纪成双惊得不行。 客厅一片狼藉。 挂在墙上的电视机被砸坏了,半边角垂吊下来。 沙发被推到了客厅中间。 茶几桌、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七横八竖躺在地上。 东西被打砸得破的破,就连餐桌椅子都被推翻在地,四处乱糟糟的。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傅湘文面前,横眉怒目,“你给我钱,我就走,不然休怪我把一些秘密说出来。”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才不怕你,想要钱,除非你死了我少给你,冥币要多少有多少!”傅湘文怒极,骂得特别难听。 纪成双没见过这个男人。 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很瘦,脸颊有点凹陷,蓄着胡须,穿着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搭配一件黑色T恤。 寸头,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纪成双怕傅湘文有事,忙喊了一声,“你是谁?为什么闯入我家,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听到声音,傅湘文连忙回头。 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她连忙走到纪成双面前,“成双,你怎么来了?” 男人看见纪成双,眼前一亮,“你就是纪成双,你来得正好,我告诉你,我可是你老子……” “臭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给我闭嘴!” 傅湘文怒火冲天,抓起茶几上的水壶,直接丢了过去。 男人猝不及防,被砸中额头。 他痛叫一声,狰狞着冲上去,“臭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