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扑上去,用力抱住纪成双。 心里好难受,好心疼,呜呜地哭着说:“嫂子,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啊,那几天你一定很伤心难过吧?都怪我不好,没能早点来陪你。” 苏清清哭得伤心不已。 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纪成双心里酸涩难耐。 她强忍泪意,轻轻拍着苏清清的后背,安慰道:“乖,别哭了,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在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啊。呜呜,嫂子,我要是能早点知道,就能早点来陪你了,都怪我那几天,就只顾着练习毕业演出……对不起,嫂子,我对不起你。”苏清清心里自责得不得了,一边哽咽一边哭。 纪成双听她哭得那么难过,自己也想哭了。 她微仰起头,把眼泪逼回去,一遍遍拍着她后背安抚。 “好了,不哭了,我不怪你,事情都过去了,你再哭,我也哭了啊。” 苏清清的眼泪说收就收。 她连忙止住哭声,松开怀抱。 一双大眼睛望着纪成双,还挂着泪珠,乖巧又委屈道:“嫂子,我不哭了,你也不要哭。” 纪成双哭笑不得。 废了好大的劲,总算安抚好她的情绪了。 苏清清抹干净脸上的泪痕,突然气呼呼道:“我哥人呢?我来这么久也没见他的人影,他平时就这么把你扔在医院,交给门外那几个饭桶?” 这一声很大,门外的保镖都听见了,纷纷羞愧低下头。 虽然出车祸那天,他们不在。 但听着这话,多少觉得丢人。 纪成双拉了拉她的手,轻声说:“你哥回公司处理重要事了,这几天一直是他亲力亲为照顾我,这一点他好的没话说。” 苏清清一点不买账,“他保护不好你,他就有错,还有,这车祸是不是太蹊跷了?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 纪成双赞同道:“是不简单,可惜车主当场身亡,又找不出别的证据,对方安排的这些事滴水不漏,找不到一丝破绽,最后只会以交通事故结案。” 苏清清想了想,咬牙切齿道:“是安柔那个女人做的吧?外公说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虽然她不知道外公为什么这么说。 但外公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纪成双想到安柔的下场。 不得不说,很解气,但还不够。 无论是邱明,还是肚子里的宝宝,只是被刺伤,被揭穿假千金的身份,都算轻的了。 纪成双敛起思绪,清冷淡漠道:“安柔昨晚被刺伤,最后查出来,不是陆伯伯的亲生女儿,如今她们母女被赶出陆家,也算恶有恶报了。” 苏清清拍手叫好,简直大快人心。 “该!怎么就只是刺伤没被刺死,我巴不得看她死了,这样才能解恨!” “嫂子你放心,这种心肠歹毒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恶人自有天收,她一定会自食恶果。” 苏清清使劲安慰纪成双,把会说的话都说了。 经过她这么陪着说说话,纪成双心情更好了些,没那么沉闷了。 半个小时后。 厉云霆回到病房,什么也不说。 一进来,就用力把她抱住,抱的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把头深深埋在她颈窝,一会儿蹭一下。 像个孩子一样,索求温暖。 纪成双感到意,柔声问他:“怎么了?” “就想抱抱你。”厉云霆喉结滚动,喉咙像被沙子咯着似的难受。 纪成双苦涩地扯了扯唇,抬起手扫着他后背,力度轻轻安抚。 好像因为要离婚的缘故。 这些天,他们比以前跟亲密,更放纵内心。 再抱一抱吧。 纪成双心想:很快,他们就没这个机会了。 三天后。 也就是出院的第二天。 厉云霆牵着纪成双的手,走进民政局的大门。 前面有一对年轻夫妇在办理手续。 两人红着脸,大吵大闹,指责对方的不称职,都想要多一点财产。 厉云霆挨着纪成双坐在一起,搂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胸膛。 他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低哑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累吗?” 纪成双声音温软,“不累。” 厉云霆下巴抵着她的头,低下头亲吻她的发丝。 他们亲密缱绻,眷恋不舍的样子。 压根不像来离婚,反而应该去隔壁的结婚登记处。 男俊女美,气质出众矜贵,看着感情深厚,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 有好心人上前提醒:“结婚登记处在那边。” 厉云霆眸色暗了暗,“我们离婚。” 大厅里的人一个个像被雷劈了似的,被颠覆了认知。 哪有人来离婚,都能那么恩爱的?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