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一样,都是问我疼不疼,就不能问我饿不饿吗?” 生病了,尤其做了手术不久,都不能吃好吃的。 啊! 她好想吃火锅,烤肉,麻辣烫。 炸串、烧烤、小龙虾。 厉婉心无奈瞟了她一眼,“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好歹身上有伤口,在伤口愈合之前,这段时间你都要吃点清淡的,好好忌口。” 见她都能想吃的了,病人要是不舒服,才不会有好胃口。 厉云霆可算放下心,疼爱的口吻道:“人没事就好,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再带你去吃。” “好啊,那我要和嫂子一起去,哥你请客。” 苏清清瞥了眼,从厉云霆出现后,就一直不说话的纪成双。 她心里好难过,好舍不得他们离婚的。 纪成双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厉云霆豪爽地应下,说了一声没问题。 苏清清尽管知道,这是安慰自己,也抱着一丝希望。 气氛有些微妙。 纪成双一阵垂着眉眼,没什么话。 厉婉心看的出来,他们两人这是刻意疏离。 眼神变得幽深悠远,而后心里一声喟叹,也不好说什么。 肖春颐这边,池旭然过来,将她带回警局盘问。 她嘴里一直哭着喊着冤枉,“是那小妮子过来挑事,又是打砸,又是辱骂的,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被她自己砸烂的花瓶刺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信不信我告你们。” 肖春颐气急败坏。 池旭然四两拨千斤,“你对我们办案方式有问题,大可被盘问后,投诉也行,起诉也行。” 见他们铁了心的要带走自己。 肖春颐急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平时再恶毒,再狠辣,也没真的见过这场面。 顿时害怕的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求助的眼神朝着安柔看去。 “女儿啊,怎么办,妈妈这下要怎么办?” 安柔也有点措手不及,强自冷静问:“警官,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妈妈回去盘问,不是应该正常做笔录吗?” “伤者苏清清人醒了,指证是被肖春颐推倒,导致受伤。”池旭然声音没有起伏。 不容她们母女再说什么。 直接将肖春颐带回警局审问。 等他们一走。 安柔六神无主,实在没办法了,给厉湛弘打去电话。 此时的厉湛弘,因为被公司罢免代理董事的职务,已经焦头烂额,怒气滔滔。 听见她的声音,更是没好态度地低吼:“你们母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有事与我无关,别再来烦我。” 啪一声挂了电话。 安柔气得摔了手机。 一个个都是这个德行。 这父子两,没一个好东西。 * 纪成双在医院,又陪了会苏清清。 因为不能太累,她要休息了。 纪成双打完招呼后,退出病房。 厉婉心握着她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的味道:“你自己小产要休息好,清清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总往医院跑。” 虽然她脸上有一丝疲惫之色。 但气质上看起来,依旧清冷高贵。 纪成双能明白她的心意,只是有些事情,真的回不了头了。 于是淡淡笑道:“姑姑别担心太多,我有分寸的。” 这句话,话里有话。 都是聪明人,都听懂了。 厉婉心幽幽叹了口气,感慨道:“你这孩子,惯来独立懂事,做事总有自己的主张,看着温温柔柔,其实韧得很。” “算了,我也不多说什么,还是那句话,我永远是你姑姑。” 厉婉心握紧的手晃了晃,以示真诚。 纪成双感动地一塌糊涂。 姑姑清清和爷爷,对她真的好的没话说。 她灿然一笑,“好。” 离开医院的时候,厉云霆坚持要送她。 明知道她不想跟他过多接触,他却全当不知道。 到了楼下,厉云霆用一种很幽深深情的眼神望着她,再次发出示好,“我送你吧,姑姑说得对,你应该好好休息,别太奔波了。” 她顿了顿,眼神浮起一丝伤痛,“今天是邱明出殡的日子?” 厉云霆颔首,“嗯,下午四点。” 纪成双注意到他额角的伤口。 忍不住想关心,却被生生压下来,疏离客套道:“谢谢。” 她就要走到路口打车,厉云霆三两步追上来,拉起她手腕,“为什么就是执意,不肯让我送你?” 纪成双真的不想再重复这些话题,淡道:“我们离婚了。” 简短的五个字,透出她异常的决心。 声音淡冷地如同一把刀子,在他心口上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