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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2 / 3)

、抿着嘴看着,便仰脖喝了。

“表哥近日可好?”她低着头小口地饮酒,见纪行之不言语,便主动打破尴尬。

“挺好。”纪行之抬起头来瞅了她一眼。

除了喝酒、挠头、看房梁、点头,便不知该做些、说些什么了。

他算她哪门子的表哥,不过是昔日纪老爷在时,带他见过夏如苏的母亲几面,才与她相识。

纪芙虽有个正妻的身份,但在夏家一直不受待见。

夏家地位尊荣,“屈尊”娶商人之女也是为了钱财。从来就没正眼瞧过纪家,哪怕纪家最鼎盛时,一度跻身皇商之首,也未能让夏崇对她改观。

儿时,纪芙便时不时带着夏如苏回纪府“休养”,名义上说是为了养病,实则是受了宠妾灭妻的委屈。

纪行之只比她年长几岁,她便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抓着大人的裙裾,躲在后头看他练剑。

等她年长些,开始读书认字、弹琴刺绣,再来时,便只是坐在廊下,边看他练剑,边默默地看书。

夏如苏乖巧,安静,教养很好,他也算不上讨厌,但也知道身份有如云泥,从未妄想高攀。

三年前,夏如苏突然哭着来找他,告诉他等她及笄,便要被夏崇许给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公子顾成风,那人虽爵位傍身,但已是外室成群,她不愿。

他想起儿时,她坐在树荫下看他练剑的情分,心一横,便将那顾成风打了一顿,还警告他不许打夏如苏的主意。结果事情闹大了,挨了纪老爷几日毒打。

自此以后,纪芙再也不带她回纪府,也不再许她见他了。

他也不明白那日夏如苏为何突然来找他,抹着眼泪跟他说拜别的言语。

难道她对他有儿女之情不曾?不日便要进宫了,说这些话有什么意趣。

纪行之越想越是心烦,高月带着诗云她们,已经出去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回来,直叫他如坐针毡。

小厨房里的高月,此时正看着早已备好的迷情酒,略过了一丝挣扎和犹豫。

这种事确实不怎么光彩。

但她眼下也顾不得许多,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以她对纪行之的了解,美人在侧,只此一杯迷情酒,应当就能够让他“大放情怀”了。

按照本朝律法,通奸罪,虽废死刑,但男人要处以“宫刑”,女人则需要服刑两年。

她都已经想好了,只要他们两个,有一方没经受住,出现了亲昵之举,她就立即带人冲进去坐实他们的通.奸罪行。

这样,夏如苏进不了宫,纪行之也成不了事了。

想到此,高月坚定了决心,叫住了诗云,示意她端酒过去。

诗云忙净手应下。

浸云在一边倒是敛住了笑,对高月的举动十分不理解。

她不喜欢夏如苏,天天看着高月和姓夏的虚以委蛇,让她厌烦。

“夫人,还会做饭?”纪行之见诗云端着新的酒水而进,连忙抓着问:“让她别忙活了,交给下人做吧。”

诗云咬了咬唇,不知如何作答。

高月当然不会做饭,方才抓了好几个厨子过去,此时那边忙得亦是热火朝天。

“纪大人体贴夫人辛苦,夫人自然也愿意体贴夫婿,以全妻子的本分。”

诗云简单应答,便按规矩倒上了酒,现在要紧的是做好高月交待的事。

“此酒由谷裕山的甘甜泉水酿制而成,唤做“钓诗钩”,最能助雅兴。”

诗云边倒酒,边含笑说道:“夫人让奴婢备了笔墨,纪大人和夏姑娘可以边喝酒边作诗。”

夏如苏把酒端过来嗅了嗅,香味浓郁,浅尝一口,味道细腻丰富,醇厚甘甜。

纪行之见她在人前,说的净是客套话,更没意趣,没好气地也接过来。

刚端到嘴边,闻到一股古怪的甜香,顿时眉头微皱、脸色一沉。

“成双,送客!”他把酒往案上重重一磕。

一席话顿时让身旁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夏如苏手里的酒樽差点跌落下去。

“成双!”他又叫了一遍。

诗云侧立在一旁,不明所以地看着纪行之。方才还好好的,不知为何,他突然之间就脸色阴沉、面露不快。

见此情状,刚才还酒饮微醺、浅斟低酌的夏如苏也骤然变了脸色。

待到成双跌跌撞撞地闻讯而来时,夏如苏已直起了身,拉着脸不由分说地走了出去。

“怎么了?”高月听到动静,急慌慌地赶来,拉住了夏如苏。

夏如苏顺了一口气,有点恼怒,脸上却还浮着礼貌的苦笑,直说道:“既如此,恕如苏不奉陪了。”

她自认识纪行之起,便没听他对自己说过这样的重话。心里头的委屈劲一上来,便没来由地生气,也顾不得细想。

当下,她只觉得这对夫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耍她玩,让她平白在这浪费了许多时辰。

待到回到府中,头昏脑涨、全身火热,方知自己当时险些失足,错怪了纪行之,同时也不禁心中后怕。

看着夏如苏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自知计败的高月此时也没再想什么体面,心中一股无名火蹿上天灵盖,转个身来便要找纪行之算账。

“纪行之!”她按纳不住,大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却见纪行之站在背光处,紧绷着脸,神情严肃地睨着她。

他平日里温和,不说话时至多也只是懒懒地,很少有生气的时候。都快让她忘记了,他的内里终究还是那个阴沉、冷漠的纪行之。

他压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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