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 “啊……”燕绥努力搜刮了一下脑海中的历史知识,这好像是晋朝名士的爱好,又记岔了,厚着脸皮一笑:“多谢文若提醒,我日后多加注意。” 在燕绥的邀请下,两人一起去看了新铺的水泥路,踩在上面坚实得很,燕绥又让许褚把四匹马拉的大车来回跑测试了一番。 对上许褚紧张的眼眸,燕绥忍不住笑了,夸赞道:“这次路面铺得很成功,辛苦了。” 得到庄主的夸赞,许褚红着脸真心实意道:“庄主的法子真的太好了,又省时省力,这样每年整修道路就不用花费大力气夯土了。” 燕绥赞同:“这水泥路坚实,或许好几年都不必整修,日后可以逐渐推广起来。” 毕竟现代的水泥路面承受了太多,而古代是没有大货车的,最多的就是马车和牛车,哪里比得上现代大货车的一半,而且绝大多是都是百姓自己挑着担子走在上面。 许褚乐开了花:“那可真是太好了,水泥路,是庄主给它起的名字么?” 燕绥颔首,她环顾四周,土楼的墙壁和山寨的关隘已经用水泥加固一番了,满意道:“接下来便依照此法将阳城的城墙加固,完成后便以水泥整修道路。” 许褚连忙领命:“诺!” 踩在水泥之上的荀彧也颇为惊喜:“他日若以此物加固边郡城池,边民便不再受胡人骚扰之苦啊。” “庄主,还有一事。”许褚想了想说:“前日捉到了一奸细,刑讯拷打怎么都不肯透露姓名和来历,我把他带到山寨关了起来,如何处置还请庄主示下。” 又将对方如何潜入田庄,装了一包袱矿材、取了土豆芽、包袱上有芝麻烧饼等线索说了一遍。 燕绥道暗道,打得这么惨却丝毫不吐露背后之人,多半是出身世家的死士了。若是普通佃农,哪有这么坚强的意志。 “庄子还是被人盯上了,看来云梦纸看得豪族眼热啊。”她转头问荀彧:“文若觉得怎么处置合适?” 荀彧不假思索道:“窥视庄里,还欲告发,不严惩不足以立威,不如罚做苦役,不说便不放出来。再硬的骨头,也坚持不了太久。” 燕绥微微颔首,却见许褚面露为难之色,不由问:“仲康觉得怎么样?” 许褚歉意笑道:“先生说得在理,但这年轻人品性坚定、武功高强,做苦役有些可惜了,我怕他身上伤口恶化,坚持不住。” 难得见许褚起了爱才之心,燕绥纠结地看了荀彧一眼。 荀彧不负庄主的期望,问道:“不知此人口音如何?” 许褚摸了摸脑袋:“我不是颍川人,还真听不出来。先生说得对极了,我让庄子里的人辨认,看看是哪一县的?” 燕绥也没想到这一茬,现代人乡音都淡:“若分辩出来,便让人画了他的图像,到乡里问询,日后田庄加紧巡逻,再加些犬只,提高警惕。” 还是得调查出背后的世家豪族才安心。 此时,京中。吕布从董府回来,周身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烦躁。高顺上前相迎,吕布愠怒地把方天画戟扔给他:“拿酒来,今天又是一肚子气!” 董贼纵容手下在京中劫掠富户,百姓苦不堪言。民间已有义士欲杀董卓,就连朝中近臣,也有行刺之举。 而董卓虽然上过沙场,这几年却因沉迷酒色而长得极为肥硕,日常多动尚且气喘吁吁,遑论应对刺杀? 因此董卓如惊弓之鸟般,让自己义子守在自己左右。 可怜吕布堂堂一中郎将,被董卓支使得团团转,不但出门必然随行,连董卓同妻妾饮酒作乐时也得守在门外。 吕布抱怨道:“侍卫尚且能轮休,我却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围着他,真是欺人太甚!” 高顺是个闷葫芦的老实人,不会同他一起骂董卓。 听得多了,只得劝道:“好歹董公的赏赐如流水一般,前日又赏了西凉的好马和金饼,主公您且消消气。” 吕布心里着实窝火:“明日怎么着都不去了,我们去打猎散心,还是走上次的路线!”他记挂着上次打猎时遇到的蹊跷事,凭借顶级武将敏锐的第六感,吕布直觉当时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翌日吕布骑上赤兔马,穿上金色的兽头连铠甲,手持方天画戟,雄赳赳气昂昂就要出城南下。 谁料尚未刚要纵马,就被小黄门给拦了下来:“吕将军,董公有请!” 吕布怒视着他,小黄门被吓得发抖,但更不敢违背董卓的命令,否则连个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下,他跪在赤兔马前面,求道:“吕将军,您义父有请呐!” 高顺担心地喊了一声:“主公!” 于情于理,都不能和董卓撕破脸啊。 吕布面无表情地看着小黄门,半晌,轻嗤了一声:“去就去罢。” 燕绥浑然不知自己田庄逃过了一劫,她在和戏志才商议如何找寻冶炼人才,把冶炼厂给建起来。 按照东汉末年的生产力,是没有办法仿照现代科技来建造冶炼厂的,只能尽量改良汉代的法子。 好在颍川矿产资源丰富,铁矿石、煤、石灰石等物都有发现过,可惜露天的煤矿都被采了干净,挖地下的煤炭在这个年代效率很低,还容易出渗水、爆炸等事故。 所以燕绥才更希望能找到平朔安太堡露天煤矿,这个煤矿储量丰富,足够古代用上千百年,还埋得很浅。 颍川其他的矿产资源通过贿赂其他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