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伸出了手。 果然,应无臣起身了,弯身出来,一手搭过去,借着君辞的力道,下了马车。 他清贵雍容,容色无双,昳丽俊美,衣着精贵,一出现就能引得万众瞩目。 “我住在何处?”应无臣浑然不在意那些或惊叹或打量的目光。 “营帐简陋,远处有院落……” “不,我就住这里。”细长的手指一指,正好是主帐。 “这是我居之所。”君辞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但也不想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男人同帐,又不是行军作战的时候没有条件。 “我知,才要住。”应无臣笑得温润无害。 本来要发作的君辞,想了想,她点头:“行,给你住。” 主帐是最宽大的营帐,想到这人的精细,君辞也就不与他计较,院落在几里外的屯田之处,那边多是寻常百姓,路径狭窄,不宜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