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伸,以两子之死为代价向世家臣服,可心中的仇恨只会埋藏更深,他日必将会雪耻! 动不了应氏,也会坐等她与应氏再无瓜葛之后对她清算。 不过是早晚而已! 且周荣便真的放下这份仇恨,以她的性子,除非现在就抛下一切,远离北朝,再不去看这些藏污纳垢,再不去瞧那些身被疮痍,否则愤而抗之也不过是早晚。 正如她所言,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亦无退路,又何故自欺欺人?后退只会露出掩藏的脆弱,更便于敌人利爪将你一击毙命。”最后一句话,张程的语气发沉。 心神一震,君辞眼底越发坚定:“表兄所言甚是,我不应退亦不能退!” 张程眸中含笑,望着她畅快痛饮的模样。 暮色四合,夜幕降临。 皇城外的荒野,应无臣滚着银灰鼠皮毛的大氅在夜风中翻飞,他望着城门的方向,低头对着怀里的银狐轻叹:“她终究选择了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