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此。 皇后要产子了,有了新的皇嗣,元猷该功成身退了。 他很急,他觉得君辞应当比他更急。 一旦元猷死在周荣手上,婴孩继位,一个流着周氏血脉的新帝,朝廷就彻底落入周荣手里。 周荣只怕第一时间要对北镇用兵。 “我如何打算,缘何要与高戍主交代?”君辞不客气反问。 高恣笑容一滞,转瞬又恢复:“君女郎,张尚书与张郎君之事,我们亦是被周氏利用。君女郎若实在是心中愤恨,我愿将当日冲入尚书府隶属北镇之人交与君女郎,听凭女郎处置。 无论如何,周荣也应当是君女郎最大之敌,既然我们同敌,何不暂且化干戈为玉帛,先对付周荣?” “化干戈为玉帛?”君辞嗤笑一声,“我现在便要了令郎性命,高戍主若还能不计前嫌,与我暂且化干戈为玉帛,我便答应与高戍主一道对付周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