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杜冲将她堂而皇之带到正堂,不惧为人知晓,可不是表达要投靠她的意思,而是让周隆和周成文急一急。 毕竟当下,周隆与周成文可不想杜冲成为君辞的人。 君辞客随主便,到正堂之后,也不拐弯抹角:“周氏弑君,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杜使君何不随我一道匡正义,诛佞臣?” 杜冲不疾不徐:“陛下驾崩,下官亦悲恸万分,可陛下未有传位遗诏,帝王之家亦无可匡扶之人。镇北王挥军南下,佞臣伏诛,当拥立何人?” 立谁?自然是谁也不立,也无人可立。 凤眸幽深,君辞静静看着杜冲。 杜冲却万分从容:“大王,帝族后继无人,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国已无国。” “如此说来,杜使君是要自立?”君辞幽幽开口。 “不敢。”杜冲态度谦卑,“杜某生于此,长于此,只愿护此一方安宁,不愿陷入血腥之争。” 两不相帮,独善其身。 说得坦然,若是没有看到贺兰京,君辞只怕信他几分。 不过杜冲话说得清清楚楚,她也不好咄咄相逼:“杜使君,可要好生记下今日之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