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吾等还需请华阳尉遣卒护卫,否则寸步难行……”听到这话,吕仲等人心中都吃了一惊。吕仲望向对面四人,疑惑道:“华阳尉护卫?” 白艮道:“此乃华阳陋例,不足为外人道也。然则此例已开,非行不可!” 吕仲道:“弟见少识浅,得诸老指教,弟敢不受教!” 又是巴宰抢着道:“吾等商行,孰能无护卫;即或寻常大家,亦有随卫之人。然则入于华阳,商贾不得寸金随身,必由卫卒随卫。” 吕仲道:“此卫卒可想而知矣!要价几何?” 白艮道:“当十抽一,兄等佣价二万七八,晋华阳尉三千,可得三十卒随卫,卒日食一斗,钱十。再加四千。如此又七八千矣。” 吕仲慨然道:“百乘之粮,能直几何,而佣车即三五万矣。敢问白兄,韩卒在侧,可有掣肘?” 白艮道:“此可想而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