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当他催动太乙摇光仙竹推演天机的时候发现,这次洞庭湖之事搅和进来的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多。 黄肿道人、尉迟元,包括先前的白骨真君等人都是开胃小菜。 后面入场的才是真正的大老。 “能让我顾忌一些的也就是严英姆了。” 到了半夜,天上飘下鹅毛大的雪花。 其他地方也还差些,只有黄粱观上空,浓云如铅块一般厚厚堆满,一直压倒山顶上,呼啸的寒风仿佛从地狱里吹来,呜呜怪啸着,席卷山上每一个角落。 修为不高的黄粱观道童已经要瑟瑟发抖,在屋里不停地搓手跺脚。 不过半个时辰,地上的积雪已经能没过人的足踝。 徐瑞把石玉珠、虞孝、霍人玉找来。 “此间有魔头作祟,你三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将其铲除?” 虞孝、霍人玉还在犹豫的时候,石玉珠已然慨然应诺。 “白日里若非前辈相助,我等定然被那黄肿道人、尉迟元所害,现在前辈有事,我等自要尽力。更何况降妖伏魔乃我正道之辈本分,岂有拒绝之理?” 听他如此说,虞孝和霍人玉也连忙答应下来。 徐瑞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只需按我交代行事,便没有性命之忧。” 顿了一下,引着三人来到外面。 “你们看头顶。” 石玉珠三人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满眼的乌云风雪,不见其它。 “现在整个黄粱观所在,已经被地残红云城主用魔阵封住。” 徐瑞拿出十二颗丙火神雷珠,交给三人。 “待会我要出手破阵,见到一切异象都不许动,只等我神通冲破浓云,你便立刻升空,分别从天地人三个方向将雷珠发动,一定要送到乌云之上,方可将对方法术一举破去。” “一旦对方阵法被破,势必恼羞成怒,无论她如何叫嚣都不必理会,她自然由我来对付,你只管往湖中去寻五水神,合力赶走妖徒,能杀便杀,不必留情。” 其实以他的修为,想要降伏红云城主,根本不需废这么大功夫。 但洞庭湖之事牵连太多,能节省法力,还是节省一些法力的好。 石玉珠三人领命,拿了雷珠到一旁准备。 徐瑞又把狄勿暴、狄胜男他们叫过来。 “从今晚开始,各路人马便要纷纷现身,你方唱罢我登场,全都要强夺君山阵’守护君山。 使敌人不能直接将山推倒炸碎,如果能够成功,也是功德一件。 待会我跟红云斗法之初,便会用神通送你们到山上,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惊慌失措,一切按照咱们平时排演时候去做便是。” “尊法旨。” 全部吩咐已毕,徐瑞又让魏青带着门下弟子在观里主持阵法护持黄粱观。 诸事妥帖后,催动法力。 头顶三尺之上浮现出赤黑白青黄五色庆云,庆云中现出三朵青色莲花。 左右两朵莲花已经盛开,唯独中间一朵莲花半开半闭。 三朵莲花上各自飘荡着一枚神纹,象征着徐瑞这尊人魂法身徐玄都的三门本命神通。 大须弥先天五行剑阵(三品中等),五行大遁(四品中等),乾坤五行变(四品下等)。 徐瑞左侧莲花上神纹绽放灵光。 下一刻。 赤、黑、白、黄、青五色虹光冲天而起。 强横的五行道韵弥漫间,虹光盘绕,化作一只足有百丈的擎天巨掌。 轰隆。 阴云密布的天空骤然被打出一个大窟窿。 在闪电的毫光和破碎的云片之间,现出许多的人的影像来。 有的身穿宫装,仿佛天界的仙女,有的青面红发,好似地狱的魔鬼,有的衣衫褴褛,像是寻找子女的老人。 有的戎装佩剑,犹如征战沙场的将军,更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飞精魔魂,层出不穷,密密麻麻,数逾十万! 这些人从云层里飞来,追逐地上的人。 仙女抚脸摩背,娇笑勾引;魔鬼撕喉抓脸,凶神恶煞;老人扯袖拉衣,大声哭泣;将军挥剑噼砍,一剑枭首。 石玉珠和霍人玉谨记徐瑞交代,知道全是幻象,不为所动。 唯独虞孝生性跳脱,俗爱洁净。 被那脏兮兮的老妇拽住衣袖,本能的心生厌恶,下意识挣了一下,没挣脱不说,还被那老妇将自己拽的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更兼臭气冲鼻,浑身腌臜,忍不住使了个“摔碑手”。 老妇摔在地上,登时全身摔碎,裂成一大团烟雾,耳听得老妇人一阵奸笑席卷过来,登时从头到脚好似一盆凉水浇落,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石玉珠等人见他中了邪术,披头散发,嘎嘎怪笑。 “妖道,你敢杀我门人,还阻止我取湖底宝物,今日让你尝尝红云城主的厉害。” 石玉珠和霍人玉关心朋友,刚要冲过去,但见其双手十指如钩,从指间射出道道红光。 “都不许乱动!”徐瑞喝道,“那是化尸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