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保佑大周国运昌隆,大师却跑来太后的住处,不嫌于理不合吗?” 玄天慌忙站起,双手合十道:“皇上息怒,贫僧看出太后处有秽障,这才前往此处,太后的地位为后宫 最尊,贫僧当已太后为先。” 夜景煜冷哼。“你到是会说话。” 玄天躬身说道:“贫僧只是实话实说。” 夜景煜的凤目冷如刀锋,声音更是如同夹了碎冰。 “朕只给你五日的时间,若你做不成此事,朕便发兵踏平龙隐寺,李德福,咱们走。” 玄天忙道:“贫僧恭送皇上。” 夜景煜那颀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 太后哼了一声道:“皇帝是越发的不像话了,竟敢如此呵斥大师,分明就没把哀家放在眼里。” 玄天道:“太后息怒,许是贫僧来的太晚,惹皇上发怒。” 他叹息了一声道:“秽障需从慈宁宫除起,贫僧明日恐怕还会来此颂经镇压祟气。” 太后阴沉着脸道:“不必听他的,你尽管来便是,到金梧宫的时候,你当多使些心力。” “贫僧知晓,贫僧这便告辞了。” 玄天念了一声佛号,拜别太后,回了诵经阁。 眼中带着几分与夜景煜如出一辙的冷冽。 看着不远处的御花园,他若有所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秃头。 可惜了,不知什么时候能长出来! 太后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