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在嘉悦的尖叫声中,殷澄将嘉悦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鲜血横流。 殷澄阴鸷的少年脸上一片快意,他一边手刃嘉悦,一边哈哈大笑,状若疯狂。 在阳光的照耀之下,血色漫天。 不大的刑场之上,只有无穷无尽的血色和嘉悦的叫喊声。 到后来,只有源源不断的血以及一片片残留的血肉。 触目惊心。 “够了够了。”刑部尚书见殷澄有将嘉悦直接杀死的冲动,忙让人将他拽下去,“你要是将她杀死了,其他人怎么办?” “谁还来?”刑部尚书问。 其他受害者也是痛失亲人,对嘉悦恨到骨子里。 有殷澄在前,他们也放开胆子,纷纷上前来。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仇恨。 嘉悦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一直到最后,她奄奄一息地被送回牢狱之中,不知是死是活。 “小笼包,你这招,着实有点狠了。”小龙对柳云舟说。 此时的柳云舟正站在远处的高楼上,斜倚在窗边,就着夕阳看到了刑部的处决。 刑部的处决未公开。 但,对于那些受害者家属来说,这已足够了。 听到小龙的吐槽,柳云舟嘴角勾起,“我狠?”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三年后嘉悦也会死,比现在还要惨,狠的不是我,是她自己,但凡她稍微收敛一些,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说罢,柳云舟转了个身。 风吹来,帘子下悬挂的铜铃发出轻声脆响。 她的手指轻点着铜铃,让铜铃停止晃动。 “当然,我不否认这是我促成的,但,我绝不承认嘉悦变成这样是我害的,我只承认我把她受惩罚的时间提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