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骟了吧。” 他拔出了剑。 剑刃精准地对着杨明的下半身,寒气逼人。 杨明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手脚冰凉。 沃日啊! 这狗屁游侠,太过分了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阉人算什么邪门歪道?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柳氏明明好好待在张家村,几时被卖了?” 宋秋月慌张地想跑过来。 面具人右手一弹,隔空打穴,将她定在了原地,问道:“柳氏若是尚在,小娘子又为何跟他这有妇之夫牵扯不清?看你的年纪也不大,竟甘愿当两个孩子的大娘?” “我不在乎!” “我喜欢他,别说是当大娘,就是当小娘又有何不可?” 宋秋月不假思索,脱 口而出。 等说完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却执着道:“总之,都是一场误会!杨明不是坏人,我们也没有做过逾礼之事,你放了他吧!” “不行,既已绑了,某总不能空手而回。” 杨明这回真的快吓哭了:“大哥,都说了是一场误会,你怎么还动手呢?” “无他,顺手尔。” 面具人慢条斯理,理直气壮地扬起了手里的剑。 杨明满心悲凉。 今夜是旬末,月色晦暗,星辰无光,黑得渗人。 干枯的树木藏在夜幕中,鬼影丛生。 风吹树枝,发出沙沙的响声,压抑、沉闷,就像杨明的心境一般。 完了,看来是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可偏偏,过了好一会,还是不见面具人动手。 他只是拿着剑对着杨明胯下左右比划,磨磨蹭蹭。 仿佛,像是故意戏弄他。 隔着面具,杨明都能想象得出他张狂得意的表情。 宋秋月着急大喊:“住手啊!你到底跟杨明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咦,对啊。 什么仇什么怨,非得骟了他不可? 等等。 此人说的一口北方官话,又屡次提及秀娘的名字,根本不像替天行道,倒像是为了秀娘打抱不平。 杨明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他大声叫道:“大舅哥,你若是骟了我,秀娘下半生幸福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