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屏幕上。 屏幕中,飞船通过释放装置释放出红晶。没有悬念,红晶直接飞向太阳,并同时发生光线折射和反射及漫射现象。 红晶在持续加速中亮度逐渐增加。 随着时间推移,信号传回的时间延迟不断发生变化,工作人员发现红晶的飞行轨迹似有微小异变,起初以为是信号在传输过程中丢失或受损,或者是全真还原系统的bu所致,后来发现不是,似乎有未知外力对红晶的飞行有所干扰。 工作人员不敢大意,不得不用通讯端将正在休息室中沉睡如死的冯?布南教授唤醒。 红晶呈微曲线飞行轨迹,这让冯?布南教授一干人颇感意外,但将这一系列观测数据代入太阳系运算模型时,显示水星轨道内侧似乎存在小行星或类似天体?不过这一发现倒是让冯?布南教授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引力畸变,有没有小行星并不重要。 时间推移到关键点,飞船完成预给使命,不久将不再具备观测条件,必需脱离L1和L4点,并先后请求返航。但冯?布南教授欺骗了它们,工作人员驳回两艘飞船智能控制系统的返回请求并将其关闭。月球基地接管飞船控制权,使其脱离L1和L4点,启动所有推进系统,全速飞向红晶,追随红晶而去。 机会难得,在它们被太阳烧死之前,冯?布南教授还要尽可能看到红晶的结局,只有舍弃飞船。 又数天后,红晶在飞行中发出越来越耀眼的红光,最后阶段已像是一颗发散着强烈血光的血滴,在距离太阳960万英里处突然红光爆闪化做一片红雾(类离子云),被太阳风吹散于无形…… 之前,冯?布南教授对闫氏的引力分级理论一直秉持谨慎态度。红晶让这一态度变得越来越苍白无力…… 冯?布南教授片刻不愿浪费时间,马上启动预备就绪的下一步骤:自备量中取两颗红晶,及相关资料,分别发送给闫圆圆教授和赫连祁马教授寻求帮助。 三管齐下,冯?布南教授不在乎谁能或谁先揭开红晶之谜,他只要知道红晶引力的真相! 预料中的震惊是必需有的,震惊过后,赫连祁马教授马上展开试验,但一开始试验就被他搞砸(就现象而论)了,红晶被他给‘冻死了’!冻成一堆红色粉末,导致接下去的步骤被迫取消。试验因变故失去方向。 侯孝义手持试管,长久注目,陷入沉思……这些粉末殷红如血,比晶体状态下颜色要深沉得多,科学家的直觉告诉侯孝义:如此纯净的色泽,往往意味着该物质的分子结构具有非凡的稳定性和延展性…… 在对该物质进行水溶性测试时,侯孝义将‘冻死’的半试管粉末倒入准备好的纯水容器中——粉末仍出乎侯孝义意料地立即以内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迅速溶解,水色眨眼之下就变做血红。 半器皿水并没有淡化粉末的颜色,就像它是一瞬间由粉末状态变为液态,而体积却胀大了不知多少倍! 随后侯孝义将这一盆子红水倒进更大的容器中…… ……侯孝义站在泳池边,眼前晃晃乎乎一池‘血水’,似有似无的一种特别的气味,又似乎只是心理作用,几个学生圈在他的身后说不出话来,侯孝义眼中有些恍然如梦,禁不住想:难道,它可以无限溶解吗……? 最后,赫连祁马教授给出的建议是:去问问老闫,是不是与引力分级机制有关。这与冯?布南教授想法一致,他敏锐嗅觉到正确方向。 阿尔法?达卡无条件为闫圆圆教授提供其在斑条国最好的实验室,并以其绝对实力满足闫氏所有实验要求。更承诺:将为闫圆圆教授领导的科研机构提供此后十年的不限额研究及实验经费。 而在实验开始之先,在闫氏脑中徘徊不休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引力到底是什么?如果引力不是力,而是如那位女学者(自尊心使然,他不愿称海因为学生)所说,那她的共性互通原理是如何在引力分级机制中实现的呢?难道粒子之间有通信功能和通信机制吗? 是不是换言之,微观甚至宏观世界的运行个体,实际竟是独立的生命个体吗?难道,宏观的天体、微观的粒子,它们之间竟存在语言体系不成?! 作为一个科学家,闫圆圆教授心理上不愿意接受脑中的‘胡思乱想’,但一个科学家所独具的直觉告诉他:闫氏理论,不能解决红晶引力问题,引力分级只是表象,此路想要揭开红晶引力之谜,必将是一条死胡同!他不是一个恃才固拒的人,自认还不具备可恃之才;或许那位女学者的理论才是关键。 若宏观宇宙和微观粒子和基本物质世界都遵循共性互通的原则,那包裹红晶的彗星类岩物质为何不具备红晶的排斥性质,却可以与红晶共存? 是不是那包裹红晶的彗星类岩物质,便是红晶之谜的突破口? 闫圆圆教授仔细研究那位‘十七岁女学者’的理论及架构,并代入思考红晶与彗类(彗星类岩物质)及行星级天体之间的引力关系。他尝试性首先拿语言学中的语言表性特征作比:不严谨地假设宇宙物质界存在一种与人类语言功能近似的通用语言,然后逐级划分出层级语言,并且每个层级都有其层级标识作为语言倾向,以此解释‘共性’;而共性的对立面则功能完全相反……闫氏不得不承认,他把自己置身在哲学领域、甚至他根本无法接受的领域当中去了。 他以太阳系作为思考的参照系:按照‘十七岁女学者’的理论,太阳的核心标识(仍称其为核心引力源)与系中各天体的核心标识及小到微观世界中的原子核核心标识同源,不同之处仅在于标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