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直到他的身影都模糊了,也没回头看安聆一眼。 如因来到,晓峰已经走了。如因把闵正尧的话复述了一遍就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都模糊了,也没回头看安聆一眼。 安聆想和如因说话…… 如因回到家,不料如义正在闵正尧的房间。她很意外,一时想不起如义曾在什么时候进过那个房间。他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冰冷又坚硬,像连串打在麦穗上的冰雹。如因趴到半掩的门旁,不敢往里看。 如义应该是站在床边,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厌恶和嫉恨:“你一个X子儿不挣,吃得倒挺均匀!” 如义这话是说到如因心里,只是这种话打死她也不敢说出口。之前如义还说过什么,如因也猜得到大概。闵正尧默然不语,只是像一件录音设备在那里听着。如因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我哥不会把他给……?! “你那家破公司一个X豆也没赔给你!” 床上突然一阵咳嗽。如因暗暗捋了捋胸口。 如义最后甩下一句话:“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该知道怎么做!” 如因吓坏了,赶忙逃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外面响起重重的摔门声,那声音像一盆冰水打在如因身上。 闵正尧霍然笃定一件事:肖安聆啊肖安聆!你果然与那小子不干不净!难怪做梦都喊着‘别走’! 自觉有愧是不是,……好啊!……一对吊秧子的狗!……畜牲!…… 闵正尧攥紧了那只右手,手指甲扎在被子上,就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