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这些人脉她死后肯定走着走着逃的逃,应该能有一个能用的,只要有这一个她完全可以通过这些人掌握整个后宫的动向。 顾明玉确定自己的计划之后突地愣下神,她似乎明白为什么白广玦会那么着急地要把她杀死。 自己之前对他没有多少设防,而整个后宫她的掌控之下井井有条,对于整个朝堂的大人们来说都是一个公开的事情。 甚至有不少大人称赞自己这个皇后颇有门虎女的风范,为陛下分忧。 所以这些名声下白广玦对她要痛下杀手,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 自己要是活着,即使身后已经没有顾家为支撑,是自己后宫这么多年的经营,为难兰贵妃甚至拉着兰贵妃跟皇帝一起同归于尽,也不是什么难于登天的事。 真把白广玦当成一个被情情爱爱冲昏头脑的皇帝,到最后死的不知是谁呢。 白广玦唯一算错的就是‘阿逸’和‘阿逸’背后的那个邪神。 顾明玉抿着嘴自己刚刚的法告知给顾元帅。 顾元帅听到顾明玉的法也皱紧眉头,身其中的时候可能发不,顾元帅已经死,从这个结果往前倒推过程可就简单多。 “其实我没有告诉们的是,从去年开始白广玦送来的粮草总是不够数,盔甲同样也是残缺品,那时候我以为是户部出问题,来……” 顾元帅皱紧眉头说。 顾寒景这下也皱紧眉头,来白广玦从去年开始就已经下定决打算对他们下手,然而和匈奴签订契约仅仅只是去年三月而已。 这个中山狼! 这时一旁的顾老夫人却皱起眉头说:“去年他开始对咱们顾家军下手,今年他就已经杀咱们一家,三五日前处刑我们,回宫就赐明玉一杯毒酒,白广玦不会不知这样会招来非议,他依旧这么干,他为的是……” “斩草除根!”刚刚送小外甥回房间终于把人哄睡的顾寒年过来说。 顾老夫人点点头,随后面的神情更为紧张地说:“是的,白广玦就是为斩草除根,那么们觉得他会放过逸吗?” 顾老夫人这话顿时让场的所有人都皱紧眉头,顾明玉更是一个用力直接把自己的手臂给拔下来。 “白·广·玦!”顾明玉仿佛一个护崽的母狮子一般,咬牙切齿地咀嚼着白广玦的名字。 一旁的翠春也跟着自家小姐同仇敌忾,不过随后到一个可能性的翠春顿时小脸煞白。 翠春的异常也引起场人们的注意。 “翠春姐姐没事吧。”一旁有些虚弱没缓过神来的翠秋小翼翼地问。 她也没办法不虚弱,这一天过得实是太刺激,小姐和老爷他们都复活,就是复活得不完全,而且是殿下跟邪神做交易之后才复活的。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翠秋原刚停下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整个人差点哭晕过去,是顾明玉安抚她。 “我没事,”翠春小声地对着翠秋说,随后大起声音对着顾元帅开口,“小姐,老爷,奴婢有一件事得禀报。” 翠春他们如何联系京城之内,顾元帅原准备的后手以及准备今天晚就把殿下运出宫的事情告知给顾元帅。 “……原奴婢着就算带着殿下隐姓埋名一辈子,也总比皇宫之中受尽屈辱的,好来恐怕这是那个狗东西给殿下设下的陷阱。” 翠春咬牙切齿地说,而场的所有人对于翠春喊这个国家万人之的皇帝为狗东西,没有任何意见。 ——因为他们也骂。 “‘阿逸’才七岁!” 顾元帅怒吼:“他有什么不满冲老夫来!冲一个孩子下手算什么东西!” 顾明玉更是直接拔出头的簪子,随手就桌面开始一旁的墙面一下一下地磨起来。 “白广玦他疯吧!‘阿逸’可是他的亲生孩子!”就连顾寒年都不可思议地说。 如果场的人能听到白异脑海里的动静的话,估计就会明白白广玦究竟是个什么理。 “……总之,这家伙是个凤凰男,面对支撑自己走当今这个皇位的妻子和岳父,他中大男子义就会迸发,觉得所有知晓他过去落魄的人都应该被埋葬。” “顾家是这样,原身的命运线中,差点就成功的翠春和翠秋也是这样。” 原身差点被运出宫,白广玦怎么可能不盯着他最后的耻辱呢,自然抓翠春和翠秋一个行,甚至相当理变态地把翠春和翠秋送到那种地方。 原身的发疯真的少不白广玦的虐待。 555接着白异的脑海中说:“尤其是对他提供许许多多支持的妻子和岳父,让他更是有一种吃软饭的羞辱感,简单点来说自卑又自傲的可怜虫。” “这家伙最爱的是他自己,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