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年轻皇帝对自己一般十有自信,根本会连一个7岁的小孩心理扭曲地防备,所以基本上是老年皇帝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可惜的是白广玦就是这样心理自卑又自傲的皇帝,也只有他这样的心理才会连一个7岁的还是他亲子的孩童也会妒忌。 甚至为了这份妒忌在屠杀这个孩子的母家时,硬地把他按在屏风后面让他亲眼看见面前的一切,听见他疼爱他的外公的哀嚎。 白广玦是会承认是自己心理扭曲的,他只会把一切的责任推到顾家身上,认为是顾家的血液残留在他孩子的体内,所以只能采取如此残忍的做法。 毕竟他能让体内有顾家血脉的孩子成为皇帝是吗? 可白广玦还是心虚的,毕竟他的所作所为任谁可以称得上一句畜了,所以在回宫之后他一直关注三皇子那边的况,想找机会把之前的事掩盖去。 毕竟只要证明了三皇子本身,就是一个敬父母的逆子,那么之前他对他所做的一切就可以得到理解了。 一开始白广玦听到‘白逸’发烧的消息也是松了一口气,恨得‘白逸’直接烧死到时候正省得脏了他的手。 到时候他还能假惺惺地哭上几句,自己之前那残忍的形象圆回来一些,可知道究竟是是顾家人在天上保佑那个逆子,这个孩子居然还真的活了来这可就让白广玦异常难受了。 在很快的三皇子身边的宫女,就又白广玦提供了另外一个惊喜。 他居然御膳房的大师傅联合起来,联系宫外的势力!如果借口时机找得这就是谋逆的大罪! 即知道这两个宫女是想把三皇子偷出来,怕三儿子在皇宫中被他杀了,但只要他敢踏入宫廷一步,白广玦就有理由直接处刑了他。 虽然猜中了他的心思,但那又如何呢? 他想要人死,难成还得看这些宫女的脸色吗? 他甚至还可以复制一遍之前的况,他就信了,之前的那一次三皇子没有疯,这一次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两个宫女惨死在他面前,‘白逸’还能于衷。 一想到那时候的画面白广玦就激的手有点抖,出意外的话,很快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了,但…… 这5日了,玉极宫内却并没有任何静,连那个大师傅也没有任何奇怪的表现,仿佛之前他查到的消息是假的,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白广玦十想要去玉极宫探听消息,可是他并没有理由去,毕竟三皇子有这样一个母家在,他表现出彻底的漠视暗示一下身边的人,自然会有人帮他去搓磨玉极宫的人。 如果他去了反而被那些宫人误以为三皇子还有翻身的机会,转而有人想要攀高枝殷切地伺候那个逆子,那就会让白广玦吐血了。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还是他善解人意的兰贵妃来帮他解了忧愁。 “……阿广,也知道我该该说,但实是顾姐姐才去了没几日,但整个玉极宫那边……”兰贵妃叹了一口气,这想要说出口却又害怕白广玦伤心的小模样,实可人。 兰贵妃从教坊司出来后,被白广玦养在外面的那些日子,两人就以平常平民百姓的夫妻相称,自然喊的也是各自的昵称。 这种方法对于白广玦来说,直接戳中了他的心,在顾家人还活的时候,每次称呼陛下皇上,总让他觉得有一种讽刺的感觉。 现在顾家人已没了,兰贵妃也知趣地在调整如何称呼白广玦的方法。 “兰儿但说妨。”白广玦瞧自己心上人那娇娇怯怯的样子,加上又是玉极宫那边的消息自然表示自家心上人随便说,他保证会气。 “希望陛下恕臣妾罪……玉极宫这几天是欢声笑语,甚至我还看见三皇子这几天在那些个宫人在玩呢,这可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的模样啊,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原本看还挺孝顺的啊。” 兰贵妃后半句话细声细气地说道,仿佛自言自语让白广玦听到一般。 但以白广玦的耳力,这种声音他绝对能听见,或者说一个正常人他能听得见。 “这可真是岂有此理!即顾氏罪女是个罪人,但那也是三皇子的母亲!这三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朕得去教育一下三皇子何为孝道了。” 白广玦表面上怒气冲冲,但实际上心快笑开了花,这可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啊,兰贵妃可真是他的知己。 白广玦怒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忘安抚了一下兰贵妃,赏赐了少东西兰贵妃,这才在兰贵妃担忧的神以及看似劝架实际拱火的言语之中,来到了玉极宫。 随后便看见了现在的‘白逸’。 “听闻宫内在顾氏罪女走后,便欢声笑语断,甚至还开始玩乐了?”白广玦皱眉头,微微弯下身对‘白逸’说道。 这是一个十具有压迫力的身姿,如果是一般普通的孩子,在这样的威压下恐怕早就哭出来了,没错,也变成了这孩子有错,毕竟没错这孩子怎么会哭呢。 这是逼迫孩子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