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神了自己的粮提供一点药物也是正常的事。 顾红岭被惊吓了一下,知道白异现在是邪神的供奉,和白异真的在面前弄出这种绝对不阳间的东完全是两码事。 顾红岭瞧着离自己也不就不一米的白异的影子,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动静了。 最倒霉的则是老大夫,这位差点一气没喘上来当场死在产房,这种场面对于他这种老人家来说还是点过于刺激了。 不过在老大夫还是老当益壮,即使刚刚看见了白衣那诡异的手段,但在顾远帅都没发表什意见的情况下,老大夫喘过气来便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仿佛根本看不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似的。 老大夫归心如箭地正准备告辞,就听见白异介绍了下这几个药就是可以消疡的药。 这下老大夫的眼睛可亮了。 虽然这个东看上去来历着实不凡,是能研究一下,不说的光是把这一小瓶的消炎的药能配置出能配置的多几瓶的话,就经是大功德一件了。 毕竟现在伤兵营还些伤上疡的伤兵呢! “殿…下,这个药真的能消疡?” 老大夫带着些激动也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不得不说一些技术人员在他们的专业问题上,真的是十分地努力以及大胆才能成功。 毕竟老大夫看见了那种诡异景象之后,自己都快被吓破胆了,但还是敢上前询问闹出刚刚那个动静的三皇子问题。 在这点上,可比一开始的翠春和翠秋们很多。 “不算是消疡,算是防止发疡,也叫消毒?不过现在这些药物还造不出来,酒精需蒸馏器,还需大量的酒,而碘伏则是现在的工艺提取不出来。” 白异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白异的回答让老大夫面上的表情逐渐从兴奋变成了遗憾。 一听酒精需大量的酒,现在基本上是制造不出来了,粮食都不够吃了谁还会去用粮食酿酒,酒精更是无从谈起了。 这样想着的老大夫遗憾地从外面喊了一个徒弟过来,记录一下给周康消毒的过程,那个位置再不消毒恐怕真的就烂掉了。 正也是实验一下这个药物究竟没用。 什?医者仁心? 他现在不是正在救人呢吗!虽然他心的想法点不太光彩,但论迹不论心嘛。 这样想着老大夫毫不犹豫地开始用白异贴心捏出来的棉签,往上面撒了一点点的酒精,随后。 向伤而去。 老大夫在遗憾的时候,白异也被顾元帅拉屏风后面,毕竟老大夫的徒弟来了,跟老大夫一起给周康上药的场景着实些辣眼睛,他们还是先避一避。 正顾元帅也能询问那两个东究竟是怎一回事。 能防止伤发疡的药物究竟多珍贵? 这说吧这是被那些匈奴人知道了,即使盟约束缚也绝对抵挡不住匈奴南下的野心。 匈奴大首领完全能了这个药跟梁朝撕破脸皮! 因这种东就是在跟老天爷争命! 顾元帅这样想着,认真严肃地询问着自家外孙那个所谓的蒸馏器怎做,看看究竟能不能从牙缝挤点粮食把这种能消疡的药物弄出来。 就算只一点点,一些重的军和士兵的存活概率就大上了许多。 白异倒是也爽快,直接把上个世界自家孩子收集的那些资料,关于酒精蒸馏的流程全都从影子捏了出来,交给了顾元帅。 顾元帅接过白异递上来的资料,还没翻呢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天的尖叫。 “啊——!” 顾元帅被吓得一个激灵,头差点从肩膀上掉了下来,他赶紧把自己的头扶正,从屏风内探头出去一看,简直大吃一惊。 周康正趴在床上尖叫,老大夫正在艰难地给他上药,而一旁老大夫的几个徒弟正七手八脚地按着周康趴在床上。 “啊,忘记说了,酒精是消毒皮肤的,碘伏才是消毒伤的。” 顾元帅听自家外孙的声音,才发现白异正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正在被上药的周康。 顾元帅赶紧把自家宝贝外孙的小脑袋按了回去,毕竟自家夫人正背对着床铺看着他们这边。 ——眼神锐利得命。 顾元帅把自家外孙的头按了回来才疑惑地询问道:“这两个什区吗?” 白异歪了歪脑袋眨眨眼睛说道:“酒精可以消毒器械,比如说产房的剪刀啊这类的,碘伏就是针对伤的,不过酒精拿来消毒伤也是可以的。” 顾元帅听这松了一气,他消毒器械干什,给伤兵消毒都不够用的。 但下一秒顾元帅这气又提了起来。 “……就是用酒精消毒点痛而。” 伴随着白异的这一句话,属于周康的尖叫声再一次传来。 ‘——杀猪都没叫得这惨的。’顾元帅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