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捏紧了鼻子,她实在不想闻到这样恐怖的气味了,虽然她的鼻子经失灵了,但她不想让己的鼻子更加失灵。 不过顾玉终于白那些看上去像是白广玦喝多了写的奏章究竟为什么会出现了。 就白广玦现在这副样子别说只是在奏章上面发一些风,顾玉都觉得白广玦现在没有提刀砍了他周围的所有人都经算白广玦的涵养好了。 毕竟大男人坐月子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本人来说是肯定是一种折磨,不过对于外面围观的人,尤其是顾玉来说…… “这简直太大快人心了吧,不愧是我儿子。”顾玉怕己笑出声来赶紧咬着手指喃喃道。 白广玦之前对她放狠的时候多么光鲜亮丽,衣服他以后的人生就是一片光灿烂的模样。 但看看他现在吧,别说光灿烂的人生了,他还有没有以后的人生还两说呢? 顾玉想起当初为毒药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看着白广玦的模样,又看着白广玦现在连躺着睡觉都无法做到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的畅快。 “……趴着睡觉的原是后面挨了一刀好像,不然现在让整个梁朝震动的那对龙凤胎,恐怕还没有那么顺利就产下来。” 顾玉咬着手指越发用力了,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上一句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趴在床上的白广玦本来就睡得不好,稀稀疏疏的声音让白广玦从睡眠中惊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冒着冷汗一抬头,配合上外面投入房间的月光正好和一双眼睛对上了。 那是熟悉的,顾玉的眼睛。 白广玦在前几年就经经受过这双眼睛的惊吓了,他甚至有些惊讶的发现己居然还没叫出声来。 不过等到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直接卖到了月光下的时候…… “阿广,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恶心啊。” 有着顾玉脸的头颅,正在凭借着几根细细的树枝飞在半空中,而她的手还冲他挥了挥,只不过连接跟头颅连接的不是肢体。 ——也是几根细细的树枝。 “啊啊啊啊——!” * 熟悉的夜晚,熟悉的惨叫声以及熟悉的命令,要不是陛下现在还躺在床上坐月子,恐怕陛下早就逃到了其他地方了吧。 侍卫首领麻木的在心里腹诽道。 两年前也是样的场景,样的尖叫声,以及样的命令,只不过那个时候威阳侯子还是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且挨了几十大板。 不过现在估计是换他来挨这几十大板了。 侍卫首领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内里经开始给己默哀了。 “……你们整个皇宫给我查个遍!记住每个角落都不要给我放过,包括东宫!” 侍卫首领看着陛下咬牙切齿的说着,有些时候用力过猛还能听到陛下为身后伤口被扯到而斯哈吸气的声音。 不过就这么完了,没有把他拖出去打几十大板的意思? ‘这不像陛下的风格啊。’侍卫首领想着。 ‘难不是为在生下皇子和五公主之后,现在孩子的影响下,开始变得心软了?’ 侍卫首领脑海中不由的冒出了这个想法,随后就被这个猜想恶心的抖落了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 一旁的侍卫们看着首领仿佛突然一下子抽风的模样,有些怀疑首领,怕不是突然被陛下宫里的那个邪祟附身了? 好在侍卫首领也就冒出来了,这一下想法随即便认真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而在侍卫首领顶着黑眼圈,终于结束了这一.夜加一上午的搜索,但却没有发现任的奇怪的地方,侍卫首领正打算负荆请罪觉得己逃脱不了那20大板的时候,陛下最新的命令又传了过来。 顿时让侍卫白己这20大板,估计不用挨了。 ——为陛下剥夺了兰贵妃的宫权,且交给了久居深宫经许久没有出来的太后。 侍卫首领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但兰贵妃可就没有侍卫首领这么好的心情了。 兰贵妃死死的咬着嘴唇,她那艳红的白广玦最喜欢的嘴唇,被她深深的咬出了血痕。 “你们说,白广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 兰贵妃对着一旁的两个忠心耿耿的宫女说道。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于气声,而兰贵妃对己现在的音量相当信。 门外的人根本听不见她说的。 至于会不会有暗卫扒房顶……兰贵妃了解白广玦,她这个属于白广玦的所有物,是绝对不能被任其他男人看见的。 兰贵妃进宫两年了,除了大哥,甚至连侄子都没有见到过,还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和在宫外的侄子搭上了线。 而这一甚至都不属于雄性对于己领地里的雌性的占有欲,而只是一个己的东西,不能给其他人看到的反应。 “娘娘应该不会的,陛下要是知道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