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们也不知道您是皇上啊?而且父皇我怎么可安排别人故意气您呢?” 大臣们也跟着默默点头,是啊,们皇子殿下通常都是自己出手的。 “不过父皇们究竟是怎样羞辱您的?” 皇子殿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反问了下们陛下。 们陛下听到这话脸顿时又黑了一层,一言不发的转身,一次从那个血团上拿起匕首,就开始奋力的刮了起来。 但皇子殿下要是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皇子殿下也就不是皇子殿下了,皇子殿下在整个行刑台周围走了一圈,并且看过了那些观看行刑的那些族人面上的表情之后,语出惊人道。 “父皇,您是不是被这些闲汉用言语冒犯了?毕竟这个村庄从一开始就有欺负寡妇以及女子的习惯。” 站在行刑台上的白广玦顿时浑身僵硬,而大臣们也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们一下子明白了陛下究竟在发什么疯。 然后便有点惊恐。 要不是陛下站在行刑台上向们透露出凶狠的神情,们绝对要好好谈这两个人究竟饥不择食到什么地步,居然对陛下这个大男人下手? 现在好了,让们调.戏寡妇,让们调.戏别人,让们饥不择食,现在好了,九族哦不对十族都没了。 皇子殿下看到陛下的神情,点了点头,随后看上去相当无奈的说道:“父皇您先别着急生气,毕竟这是到哪儿都会有的事情,实际上您的朝臣里这些人也有不少。” 刚刚在赞叹皇子敏锐的朝臣们:…… 殿下,咱们貌似没有仇吧。 您何故我们往坑里推啊! 刚刚因为自家儿子的话,下意识手重了一点直接结了一个东西的白广玦,用那个东西的麻布衣裳擦了擦匕首,便朝着自家逆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是朕在这个庄子的身份是们的主人,也是从京城来的贵人!” 白广玦阴沉着声音说道,视线朝着一旁恍然大悟的几个大臣望了一眼。 那几个大臣就差直接跪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朝着白广玦磕头了。 随后细微的惨叫声一次响起。 朝臣们顿时都有些不忍直视,不过皇子殿下都是适应良好,一次无奈的说道。 “可是就算是贵人在们眼也是女的呀。” * 朝臣们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女的怎么了。 而皇子殿下马上就给了们一个解答。 认的说道。 “您得知道,您之前的身份在们眼恐怕就是一个女子,而对于女子,这些乡下的汉子做的只会比那些高大户所做的更加过分。” 皇子殿下说到这补充了一句:“当然那些正常人家除外,可是这个村子里显然不是有多少正常人家的。” “在这些人看来,女人只有生孩子以及照顾孩子以及打理家里这些作用,所以父皇,您是不是走之前……” 白广玦顺着自家逆子的视线注视到了自己胸.前,顿时抽了抽嘴角,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被那两个贱民给误会了。 “而且您的身体也是一点,这两点加起来虽然不够,让那些乡下汉子挺而走险,但是在言语上就没了多少顾忌,毕竟……” 皇子殿下含糊了一下那个名字,随后说道。 “……的身份对们来说十分好欺负,因为有各种各样的名誉啊,清誉来帮们更好的欺负……有着那样身份的人。” 皇子殿下一次含糊的说道,不过在场的所有生过孩子的大臣以及皇上全都听懂了。 但们有些心不在焉,这些事情跟们说又有什么用,们又不生孩——等会儿! 们现在,生孩子了! 那些名誉之前对于们的限制恐怕没有那么严重,最多最多得一个风.流名声,可现在不行了。 树枝神像让们怀孕之后,所造成的身体改造可是会保留的! 有一个小翰林就是,风.流名声在外,在怀孕之后也不管在家的娇.妻幼子,依旧出去到处风.流,只不过在肚子大了之后才缩进家,等到孩子生下来,刚做完月子就一次出去风流。 等们春猎的时候…… 那个小翰林一次挺上了个月的肚子。 不过这一次,正妻求来的孩子不同,这个孩子连母亲都不知道是谁。 那个小翰林要不是消息瞒的紧,恐怕整个京城的人都会去家口,围观那个母不祥的孩子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那个翰林在们的口,可比那些青.楼女子乱搞搞出私生子的那些官员的风评要差的多。 ——因为孩子可是亲生的。 于是一时之间所有生过孩子,想着在家娇.妻美妾顺道外出乱搞的官员们,一下子全都收了心,一个个清心寡欲的简直比庙里的尚禁欲。 神像也从之前的人人夸赞变成了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