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的母亲,可能母子俩有什么话要说吧。” 不过这样的婚讯,真的不会让这位母亲到自己的悲惨遭遇吗? * “……亦,最近还好么,钱还够不够?妈妈这里还有一些……” 云绪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孩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她有些慌张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给‘白亦’的机里转了几百块钱,这也是她现在身上所有的钱了。 然而转完账,看着面前的孩子云绪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问最近开心吗? ……马上要跟大自己十岁还阻拦自己读的结婚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问生活得好吗? ……马上结婚还是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已经说明这孩子究竟有多么不受那个家庭的重视了,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云绪看着‘白亦’身上洗得发白的贵族制服,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烧。 她不是那种自怨自艾,将所有问题都怪到自己身上的性格。 她知道一切都是白家的错,是们践踏的错,是们为了利益强迫她的孩子联姻的错! ——可她没有能让们为这些错误付出代价。 云绪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情绪了,她眨了眨眼睛正要说什么,却被‘白亦’的一句话堵住了嘴。 “妈妈,要回家说吗?” 她那可怜被世界那么残忍对待的孩子,依旧柔软地对她说道。 甚至还贴心地说。 “父亲不在家的。” 云绪差点当着所有的面哭出来。 * 云绪回到这个房子的时候,下意识地颤抖了下。 她对这里基本上没有多少好印象,尤其是这个房子就代表屈辱。 但坐到沙发上时,云绪却惊讶地发现她的抵触心没有那么重。 是因为白栎贵不在的原因吗…… 云绪着,接过了‘白亦’递给她的水。 这个一直坚强面对这操蛋命运的平复了下情绪,才鼓起勇气说道。 “亦,妈妈看见那个联姻的新闻,然后我去找了你爷爷和你大哥……” 云绪痛苦地说道。 “妈妈很抱歉,你爷爷和你大哥没有松口,妈妈也没有办法让你得到自由。” 云绪的思绪回到了今天早上刚刚看到新闻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正在帮着母亲清身,她的母亲现在已经连自能都已经失去了,只能这个日夜在医院里守着她。 她为此只能愧对自己的孩子,她从上高中开始便一直缺席了的生活。 云绪以为那个孩子会恨她或者不接受她,这都是云绪觉得自己应得的结。 毕竟她这个当妈的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虽然这是不可抗,但是这孩子要是恨她,她也能接受。 ……但那个孩子并没有恨她,甚至接受了她给的钱,就像是每一个孩子接受母亲给的零花钱一样。 还会关心她,即使是干巴巴的几句话也让云绪回到医院之后躲进了厕所的隔间哭上了几个时。 从那天起云绪的情绪就十分高涨。 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母亲的身在逐渐好转,而‘白亦’马上就要成年,只要到‘白亦’考上大学,那个孩子便可以先一步离开这个窒息的环境。 她这个妈妈也可以在这个孩子没读完大学的时候努工作,为这个孩子进入社会以后的工作提供助。 但就当云绪觉得生活一些都在变好,她终于从以前那个噩梦中摆脱出来的时候。 ——噩梦再一次出现了。 甚至是天灾级的。 云绪几乎是把那篇文章一字一句抠下来,反复确认过里面的意思之后,她才终于告诉自己的大脑。 是的,她那个即将离开这个窒息家庭的孩子。 被抓回来即将送到另一个牢笼了。 云绪拜托了一旁的护工大姐,让她帮忙照顾一天母亲,自己则是拿起包便匆匆忙忙地拦下了出租车,来到了白家宅那边。 这是她和白栎贵结婚以后一次踏入这座宅,宅里的不见她是一个原因。 她不进入这个肮脏的宅子,是另外一个原因。 但是现在为了‘白亦’,她必须找白家问个明白。 而云绪原本觉得自己应该能忍得住情绪,她得恳求白家,尤其是白爷子。 但在她伏低做几个时之后,白爷子这才慢慢悠悠的告诉她…… “不行,因为婚礼已经定下了,要是解除婚约,我们白家和们厉家的脸都丢光了,说不准还会导致股价崩盘,所以你了。” 白爷子说到这边端起茶杯准备端茶送客,可显然低估了云绪作为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 虽然在心里云绪已经把白爷子骂个遍了,但明面上她还是恳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