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知道怎么办,杨帆只能甩锅,但心头还是有些雀喜。 萧太后还真懂自己的心思。 可是,若长乐公主真的嫁给自己,那长孙无垢与长乐公主到底以什么相称呢? 一想到那刺激的画面,杨帆差点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长孙无垢有些怀疑的看了杨帆,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杨帆脸色一肃,马上义正言辞的回答。 长孙无垢无比欣喜的说道:“那好,如今陛下还没有下旨,本宫这就让他收回成命,你可不要生气哦!来,本宫给你奖励,嗯哪!” 在长孙无垢看来,刚才下的那番功夫果然没有白费。 虽然知道长孙无垢的心思,但杨帆却没有太多介怀,反而调侃道:“这就是无垢的诚意,也太少了!” “以后本宫赏你个大胖小子怎么样?”长孙无垢嘻嘻一笑。 杨帆眼神奇怪的看着她,问道:“你还能怀上?” 长孙无垢神色复杂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杨帆语气澹然说道:“小兕子都已经快六岁了,若你还能怀,早就应该有喜了呀。” 长孙无垢一怔,旋即无声的笑了起来,轻笑道:“你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你每次都那么有恃无恐。” “明着跟你说吧,本宫之所以生了小兕子后就没有怀上,是因为自那以后二哥就再没有碰过本宫,自然不能有结果。” “可是你一样,你每次都……如果真有,你到底认还是不认?” 一番解释,杨帆了然点了点头。 不过李二陛下真是暴殄天物。 看着长孙无垢丰腴的身材,这可是一块好地呀。 一想到自己才十八九岁就可能有小孩,杨帆面庞也禁不住微微一红,但口中却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真有,某当然认!” 在杨帆看来,只要是自己的,管对方是谁呢,必须得要。 听到杨帆的回答,长孙无垢轻轻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继续追问。 直接爬了起来,将衣衫随意披在身上就往浴室走去。 见自己居然被一个娘们套路,杨帆当然不甘心,赤着脚跟了上去。 长孙无垢暗啐一声,问道:“你干嘛?” 杨帆微微一笑:“当然是为娘娘鞠躬尽瘁。” 长孙无垢下意识的往下瞄了一眼,而后笑得花枝乱颤:“美得你!” 说完,转身直接进了浴室。 柔弱的女子怎能跑得过杨帆,浴室内激起了阵阵水花。 最后结果,当然是长孙无垢又以生病为由躺在了床上,若没有好好休息几天,想要恢复战力根本不可能。 而杨帆却如打了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昂前往长安城赴约。 快马加鞭,杨帆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来到了飘香楼。 雅间内,正燃着香薰的碳火,显得温暖如春。 一进到房间,程处默几人已经歪坐在锦垫之上,手里捧着酒杯,正惬意的抿着小酒。 示意杨帆坐下,李景桓引起了话题,颇有些担忧的问道:“议善兄,你说李思文到底这么回事,为何这么久都音信全无,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如今议善兄即将成亲也不露面,到底是怎么了?” 他们几个玩得好的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李思文都了无音信,让大家心里七上八下。 虽然每次问起李绩,都说李思文在学艺,可并没有说具体的地方。 坐在他下首的柴令武就嗤笑一声,揶揄道:“景桓啊,你还说自己是文人,真是笨!思文兄武艺这么好,他的师傅定然不简单,一定是一名隐士,当然不可能让人知晓在哪。” “师傅快成亲了,如果他能来,一定会来的,你着什么急。” “此次咱们是提前来为我师傅恭贺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李景桓无语,自斟自饮了一杯,叹了口气,但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在座的人都对李思文的去向很担心,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杨帆的婚事。 由于时间很紧,事情定然不少。 听到众人说到李思文,杨帆眼皮跳了跳。 不知怎回事,对于李思文,杨帆总觉得怪怪的。 而且每次看到那家伙俊美的面庞,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特别是婚期将近,显得更甚。 思来想去,大抵是确定了婚期引起的。 上辈子杨帆没结过婚,虽说女朋友澹过几个,但谈恋爱跟结婚显然不是一码事。 谈恋爱讲究情投意合,一旦两看相厌,互道一声珍重,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结婚却完全不同,那就代表了一种责任。 毕竟,你得给对方一个家,为她撑起一片天。 一时间,雅室里有些沉寂。 程处默干了一杯酒,突然插话道:“就不要想这么多了,今天高兴,要不要叫几个姑娘过来陪酒?” 这里是飘香楼啊,平康坊最大的青楼。 到了这里,连一个姑娘都不叫,他有些想不通。 李景桓就翻个白眼,对于程处默的放荡有些不赞同。 柴令武最喜欢与程处默抬杠,哼了一声,说道:“叫个屁啊!这里头的姑娘,全都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