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问你一句,时以复在没和我妈妈离婚之前,从没有罹患什么心脏病,怎么和你结婚之后,突然就染上这么重的病?” “李梅,我和我妈妈还没问责你,你哪里来的脸问责我们?” “你——” 李梅在开口之前,已经预想过所有可能要发生的口角冲突,却从没想过,居然会被反将一军。 然而不等她狡辩,时屿白又讽了一句。 “你若是好奇他为什么病发,不如去问问他。” “要我说,大概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老天降下惩罚了,他已经等到了他的惩罚,你猜——” 时屿白的瞳仁慢慢移动到李梅的脸上,唇线若有若无的勾着,“什么时候轮到你呢?” 简单的几句话,却激的李梅胸膛剧烈起伏。 嫁给时以复以来,她和李珍娅之间交手十次有九次是胜利的。 据说李珍娅的那个儿子,沉默寡言,木讷无能,长大之后更是执意要娶一个农村的丫头片子为妻,更是为了她偏居一隅。 李梅印象中,时屿白本该是笨嘴拙舌,被自己数落的毫无还嘴的余地才是。 却没想到,他三言两句就怼的她毫无招架余地。 到底是她大意了! “时屿白,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怼不过,李梅只能端出长辈的架子。 “长辈想要获得尊重,她首先自己得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