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的时屿白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逞凶。 “走?” 时屿白讥诮的掀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抬起她的脸庞,打量她的时候瞳仁里流转着淡淡的讽刺。 “为什么要走?” “我走了,然后给你和程子黔腾地方,让你们双宿双飞?” 池欢的心瞬间一刺。 她的手指攀上时屿白的手腕,“时屿白,你听我解释。” “解释?” 肌肤接触的刹那,时屿白的手腕快如闪电一般抽离,宛如她身上有什么致命细菌,他双手插兜,潭底冷嘲。 “举报信不是你写的?” 池欢:“……” “是我写的,可是……” “写举报信的时候,是不是巴不得我坐牢,剧烈池大小姐你越远越好?” 时屿白潭底的暗流正在汹涌,“哪怕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夫离子散,哪怕我会被你害死,你也不惜一切代价?” 面对时屿白,池欢没办法撒谎。 只能咬着牙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