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一旦他日有人发现朱家沟不停购入粮米,这也是个能搪塞的借口。 不过卖酒,也是要有技巧的,长安城酒肆多了,味道大差不离,但东山酒楼的酒就能比其他酒肆卖的贵,而且还供不应求。 无非是配套设施以及菜肴等等,所以李善才弄出个虚头巴脑的玩意。 朱玮好奇的问:“大郎,此诗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凌敬似笑非笑道:“乃是怀仁在岭南听他人所做,记下了而已。” 李善讪讪笑着点头,“只是听人随口吟诵……” 窝在李善怀里的辩机突然好奇的问:“大郎,你不是说,岭南不下雪的吗?” 李善眨眨眼,哑口无言。 窝草,太失策了! 而且忘了这小和尚的人设,十万个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