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凌敬很确定的说:“太医署每年都会从民间挑选医者。” “如今想想,这段时日,坊间流传你医术极高……怕是有人推波助澜。” “会是李德武吗?” “杜淹?” “王仁佑?” 凌敬咽了口唾沫,“长安城内,你还得罪了谁?” 李善挠了挠下巴,“今日张文瓘来访,倒是听他提起……那首诗递去,崔信颇为不悦。” “你还真的将那首诗送了去?”凌敬目瞪口呆,“你不是绝了与清河崔氏联姻之念吗?” “一首诗而已……” “呸!”凌敬戟指骂道:“若是此诗流传开,怕是崔信视你为敌!” 李善有点委屈,又不是情诗艳曲,唐朝……不是女人都挺开放的吗? 凌敬在小院子里疾步来回,“若是封伦不移位,吏部选试……就算过了,万一将你打发去江南、巴蜀……” “理应不会吧?”李善心想,李道玄那边都说过了,李渊是认可自己在山东战事中的功劳的。 不过,李道玄也曾提到过,李渊当日决定在科举后召见自己……都半个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