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说,但不忠不孝,这个帽子戴在头上,是阿史那·社尔非常不希望看到的。 当然了,只是第一段话,还不至于让阿史那·社尔如此狂怒……呃,实际上来说,阿史那·社尔如此狂怒,或者说做出如此狂怒的姿态,是在向突利可汗表明态度,或者说是在试探突利可汗看了这封信后的态度。 因为信中的第二段话,李善信誓旦旦……虽然你突利可汗曾经背盟,但我李怀仁却是讲诚信的,毕竟是义结金兰,八拜之交啊! 更何况你我之间无冤无仇,有什么生死大恨吗? 只不过阿史那·社尔此人,贼子野心,所图甚大,兄长不可不防啊! 小弟唯恨社尔其人,此战只望能取其首级,战后两国罢兵,君统兵草原塞上,吾皇居于关内,两不相犯,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