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握紧,紧盯着裴绪砚,眼眸黑的过分:“我说了,出去说,别牵扯我的家人!” “做都做了,不敢让你妈知道你虐猫的光荣事迹?”裴绪砚嘴角仿若有笑,太刺眼,鼓鼓掌。 “裴绪砚!我们俩的事,这跟我妈没关系!” “你也知道是你跟我的事!”裴绪砚摁着打火机的手指绷到青白,那双眼睛像刀刃刺下来剖开邵庭彬的心,冷笑。 “你有事冲我来,对一只猫下手,还真把自己当畜生了?!” “什么虐猫?”邵向露跟柒母越听越糊涂,抓着邵庭彬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什么了,你说清楚。” “我最看不上你这种人。”裴绪砚身体往后靠,给出这么一个评价,语气一针见血,“憎恨强大,又凌虐弱小。” “多清高啊?” “裴绪砚!”邵庭彬浑身发颤,快崩坏。 “我再说一遍,道歉。” “想都别想。”邵庭彬不顾邵向露和柒母异样的眼神,破罐子破摔,早就千疮百孔的心脏爬满阴暗的蠕虫。 “看不出来你还挺重情,这么在乎那个畜生!死了是吧?我告诉你,它他妈就是因为你死——” “咔哒。” 打火机扣动的声响,不寒而栗。 裴绪砚长指微抬。 保镖立刻会意,一脚狠狠踹在了邵庭彬的腿上,强迫他跪了下来! “打。” 事不过三,是裴绪砚的规矩。 凌晨五点多钟的日出刚刚升起,连阳光都是惨淡的,斑驳照在客厅中。 他长腿架在茶几上,贵气难言,侧脸在日光中:“打到道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