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羡慕了?”谢慕容轻蔑一笑,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嘲讽,“羡慕的话就去找你那个相好的啊!” “我三哥可真可怜,才走了几年,头顶就已经是片大草原了。” 孙氏脸一白,立刻抬高了声音:“你胡说些什么,那事分明是沈婉那贱人害我!” “对,是她害你!”谢慕容冷笑道,“是她偷了你的丝帕,然后送给你相好,这话说出去连鬼都不信呢。” 孙氏气的浑身发抖。 她指着谢慕容的鼻子,厉声骂道:“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吃了我多少大饼,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谢慕容冷笑道:“我又没白吃你的。” “为了扶你,我可是差点被野狼给吃了。” 话音未落,她便加快了步伐,不再与她们同行。 又到了开饭的时间。 沈婉在路边支起锅,又拿出一碗米开始熬粥。 大妞娘不会做饭,便连忙蹲下烧火。 “今天没绿豆粥了吗?”见她们在熬白粥,一个犯人便向胡大海看去。 胡大海阴着脸,冷冷地问:“你出钱?” 这几天的绿豆粥和药材都是沈婉提供的,如今借那犯人之母找茬的由头,她就不再提供了。 升米恩,斗米仇。 如果一直提供,那些犯人们不仅不会感恩,反而会认为理所当然。 那犯人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再多言。 沈婉熬好粥,分给谢慕白等。 看着手里香喷喷的粥,大妞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可王七却一脸坦然,漫不经心地喝了起来。 沈婉盛了一碗送给胡大海,在路过孙氏身边时,她清楚地看到这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透着一股阴森之意。 她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就喜欢和自己做对呢? 她实在记不清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竟值得这女人如此心心念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