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是本宫赏的,本宫自然也能收回来。她身边就有本宫的人,你若是不乖,本宫就让人去罚她。看姬昭明以后还肯不肯理你。”
二公主只能选择乖乖听话,在不愿意也只能点头答应。
其他人自然也都发现了清凉油的妙处。毕竟,谁家中都会有学子。
姬昭明的清凉油生意就这样提前开展了,仅限于小范围的内部购买,大家都默契得保持沉默,没有宣扬。
小卷王祝星河对清凉液也十分推崇,祝夫人看在眼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只好更加精细得照顾祝星河的衣食住行,好让孩子在休息时能得到放松。
姬昭明的研究也有些刺激到了祝夫人。这个女娃娃不能当做小孩子看待,姬昭明是真的有本事,也是真的不好糊弄。
之前的冰糖生意,自己一直没有上门再去商谈,一方面是要和在南方的家人联络,书信来往并不方便,另一方面则是想拿乔,冷一冷姬昭明,想让她着急。
没成想人家一直很稳得住,还能研制上药膏了,好像冰糖生意在她眼中并不重要似的。
或许只是之前比较重要。泰安楼的琥珀核桃最紧俏的时候,她或许是要着急的,但后续推出了肠粉和烤羊奶,大概自家就已经没有拿乔的资格了。确实,泰安楼的琥珀核桃还是总能卖空,但贵人们已经并不是非买到不可了。
姬昭明很守诺,说好了等祝夫人的消息,也就一直没联系过其他的制糖场。但不代表她不能大批量购买粗制的红糖,祝夫人这边拖得久了,也不会耽误人家赚钱,只是祝夫人娘家赚不到罢了。
而且姬昭明买糖没有藏着掖着,就像她早就放出话来要优先跟祝夫人合作制糖一样。祝夫人这边迟迟没有动静,姬昭明又总是大量买进,已经有别家的人在尝试接触姬昭明了。
祝夫人知道此事,却没法指责要求姬昭明什么。这会儿她要是去闹,估计第二日就至少有三家掌柜的要捧着合约去找姬昭明。就算两成的股又如何,在更多更庞大的利润面前,舍了两成也还能赚更多。
祝夫人心中早就算明白了账,也在努力说服娘家的人。
郭家人对这个嫁进洛阳权贵家中做宗妇的女儿,还是很重视的。收到祝夫人送回来的“红糖改进制法”,家中马上就试验了,证实确实可行。
在来回两次书信后,郭家派了祝夫人的次兄前来,就是为了和姬昭明商谈。
别看来的只是郭二伯,他正是郭家这些甘蔗园、制糖坊的实际打理人。虽然已经赶到洛阳几日,但他只是在搜集跟姬昭明有关的各种消息。他不想表现得太积极,因为舍不得两成利,所以想想要再拖一拖,好让姬昭明吐口。
祝夫人对此也是赞同的。甚至跟哥哥合计讨论过再见姬昭明时的话术。要如何打配合,怎么试探姬昭明……都是兄妹俩最近几天在讨论的内容。
但见识了送来的清凉油,祝夫人的心也有些凉。她明明白白得知道了,不是姬昭明求郭家做生意,是冰糖生意对郭家很重要。
算算姬昭明最近买糖的总量,两成利大概还是看在自己儿子、姬昭明师兄的这一层情面。
要是跟别的制糖厂谈,三成利或许都不会还价。
祝夫人找哥哥商谈了许久,终于递来了拜帖,打算试探下姬昭明现在的态度。
上门总不好空着手,尤其现在是自家求着人家,祝夫人准备礼物时下了好些功夫。还特意叫来儿子,问他师妹的喜好。
祝星河仔细思索后,不确定得答道:“我和师妹相处虽然多,但都是在跟着师父上课,师妹也没表现出特别喜欢什么。娘若是想送礼,不如去选两本家中珍藏的孤本?师妹最近总在跟师父讨他的孤本古籍,说是要借去给书坊打样印刷。”
古籍孤本的珍贵可不是金银能比的,这是家族几代的传承。除非关系极好,或者家道中落实在没有办法,不然没有把自家珍藏的典籍给出去的。
祝夫人当然不愿意。
“星河,你已经读了几年书,该知道那些珍藏是咱家的传承积累,这可不是用来送礼的东西。就算你以后娶媳妇时做聘礼,也不能给,最多你小心仔细得抄一份。家底不能动。”
祝星河只好点头应是,但他确实想让母亲送些姬昭明需要的礼物。
“娘亲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可是,师妹并不是藏私的人,咱们送些孤本过去,师妹定然是要整理好印刷的,到时咱家再买几本回来收着,也不算失去 ?”
祝夫人有些生气,难不成儿子的师妹私下里和他讨过?和儿子讲过道理了,他怎么还没死心。
“若是你师妹并未把珍本再版印刷呢?若是印刷过程中弄坏了书页呢?咱家几代积累,才寻到这些珍本,你轻易就想用来做人情?难道你师妹私下问你借过,许诺过你蝇头小利,就让你动了心思?”
眼见亲娘真的生气了,祝星河赶紧认怂:“儿子不敢。娘误会了,师妹并未与我提过此事,都是儿子自己想的。师妹只是私下里向师父要过一些孤本,她都是先仔细抄录,然后拿抄本去印刷的。因为有些字型她拿不准,问师父时被儿子听见几次,才知道此事。”
“娘的傻儿子,既然她都开始印你师父的孤本了,怎么不见对外售卖的?说不定是你师妹做局哄骗你呢。”祝夫人不吝以恶意揣测姬昭明,毕竟打别人家书房藏品的主意,就跟想挖人家家族的根一样。
祝星河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竟然让娘亲误会至此,赶紧解释:“师妹现在大批量制作的书籍,都是整理后加了拼音和句读符号的。至于这些孤本。暂时都是原样印制,没有整理具体的内容,所以只少量印制,分给自家亲友收藏。”
眼见祝夫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