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给姬家人面子。要说认主子,他们只认姬昭明一个“小姐”。
姬昭明还一向不喜欢仆从跪来跪去的,也不让他们自称下人奴才,所以他们虽然有规矩,但也有限。
不过是马车颠簸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齐宁都请罪了,姬景行当然也不能再发作,勉强挤出一句“无妨”就息声了。
姬昭明也不再出声,她早就打定主意不去硬改父母的思想,刚刚要不是话顶话,她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这会儿打了个岔,话题就结束了,反正过完年后她又要出去忙,家里人有什么封建思想也念叨不到她的面前。
至于婚事,就更不用担心了。
自己的婚事没有圣人点头,谁也不敢越过她做主。圣人一向守诺,既然以前有约定,就不会反悔,顶多搞些牵线的小动作。大皇子的态度不算主动,应该也是无意,互相当借口这么抗着,很是相安无事。
小雪的婚事,在外人眼里大概自己也能有些话语权,圣人也会给自己一些面子。那么只要自己不松口,也没人能用婚事困住自家的“女科学家”。
何必现在去争呢,自己已经拥有了强权,浪费时间纠正老古板的思想,还不如让自己继续强大下去。
父女俩难得一次沟通,就这样冷了场,姬昭明自己转头就忘,姬景行倒闷闷不乐了很久,这都是后话。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姬府门口,姬昭明进了屋,去长辈们面前见过礼,就先回日月居小憩了。晚上守岁是重头戏,她得养足精神,家里人也不会在这会儿来打扰她。
姬景行回屋后气得睡不着,也不好意思跟媳妇告状,就似是而非地说了些女德之类的事情。杜氏莫名其妙的,更加仔细地帮夫君按压筋骨,缄口不言,怕说错什么让夫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