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楼,看到忠叔还在等候自己。 忠叔坐在车里,看到王林下来,便下了车,帮忙拉开车门。 王林坐了进来,笑道:“你怎么不回家去?” “我回家也没事做,还不如在这里等着王总。”忠叔关上车门,转身上了驾驶位置。 “辛苦你了。”王林说道,“我忘记让你先回家了。” “没事。”忠叔道,“就当歇凉了。以前没有那么多的娱乐活动,就连看电视也是一种奢侈时,夏天一到,大人们最爱做的事,就是在外面歇凉。” “那倒是。”王林道,“我小时候,工厂的宿舍片区,一到晚上全是人,大人坐着聊天,小孩们到处奔跑嬉闹。现在想想,那也是一种儿时珍贵的回忆。” 忠叔笑道:“是啊!现在也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才到外面来歇凉了,年轻人都是在家里守着电视机看。” 回到家里,李文秀等人俱已睡下。 王林一进屋,就把李文秀给惊醒了。 李文秀打着哈欠,打亮床头灯,看看时间,说道:“十二点了!王林,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王林心想,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随便去哪里睡一夜都行。 这话他也就想一想,当然不会说出来。 “有个应酬,回来晚了。”王林脱了衣服去冲凉。 李文秀翻身下床,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放进洗衣机里。 在清理衣服时,李文秀忽然看到,王林衬衫领子上,沾着一片红色。 她举起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是口红! 李文秀怔住,看着衣领上的口红印,一时间百感交集,一种想哭的冲动,有如雨后春笋般生发出来,止都止不住。 良久,李文秀才镇定心神,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回到卧室,就这么坐着,良久不语。 王林冲了凉出来,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发呆呢?” 李文秀看着他:“你晚上在哪里?” 王林随口说道:“不是说了嘛,有个应酬。” “和谁啊?” “不就是那堆人!” “谁?”李文秀追问。 王林说顾清雨不是他老婆,无权过问他的私生活。 现在老婆在问,他还真不能敷衍。 他随口答道:“我先是和颜沁一起吃了饭。” “颜沁?你和她?两个人?” “嗯。后来我又碰到了顾清雨他们。清雨和她的同事在聚餐,正好撞上了。” “然后呢?你又和谁在一起?搞到这么晚才回来?” “什么叫搞到这么晚?我搞了谁了?” “我哪里知道!你只告诉我,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喔,就是顾清雨。” “真的是顾清雨?”李文秀霍然起身,“你真的和顾清雨搞到一起了?” “什么叫搞到一起了?你别说得这么难听行不行?我和她在谈事!” “谈事?谈什么事?要谈到这么晚?” “李文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从来没这么过问我的事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现在不用上班,所以闲得很,是不是?” “我是闲得发慌,但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追问你的行踪!王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问过你几回行踪?是不是?” 王林心想还真是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说,李文秀发现了什么? 他刚洗完澡,也照过镜子,身上没有什么把柄。 没有唇印,也没有头发。 唇印? 一念及此,王林马上想到,是不是自己衣服上沾了唇印? 顾清雨是个很疯狂、很主动的女人。 她一旦动了情,就会给予王林更多的爱。 王林想到,肯定是自己的衣服上,不小心沾到了顾清雨的口红。 要不就是衣服上缠着顾清雨的头发? 这么一想,王林反倒澹定了。 “对啊,我就是跟顾清雨在一起聊天。”王林道,“唉,清雨啊清雨,我欠她太多了。” “你欠她太多?你欠她什么了?她借给你什么了?”李文秀不解的问,“你这么有钱,还用得着借她什么东西吗?” 王林道:“你不懂!我说的欠,并不是欠东西,而是欠人情。” “什么人情?她不过是给你做做宣传,打打广告而已,你都给过电视台报酬的。又不是无偿的!” 王林道:“你有所不知啊!顾清雨为了帮我,都被电视台给停职了。” “停职?为什么啊?这么严重吗?” “有人眼红我,写了许多举办的信件寄到电亮台的新闻部门,结果都被清雨给拦截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她一直在帮我做,我早就知道。一直也没有出过事。” “哦——”李文秀长长的应了一声,“你说这个事。” 王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