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但我们一定要给受伤的人!要当面给!还得签个私了的协议!不然你们以后再找上门来讹诈,我们岂不是还要吃亏?” 张瀚和刘梅也说是这个道理,给钱可以,一定要给受伤的当事人。 胖子宁愿少要一点钱,也不想让王林他们去见受伤的人。 这事本身就透着邪门。 派出所的同志很快赶了过来。 听到外面警笛声响,胖子和矮子转身就要跑。 忠叔早有防备,身子一横,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一手抓住一个,沉声道:“两位,钱还没有拿到手?就要走了?” “我们还有事,明天再来!”胖子奋力挣扎。 但忠叔的手却抓得牢,任凭胖子怎么用力也挣不脱。 警察很快走了过来。 刘梅怕影响店里的生意,把胖子和矮子带到门外来,和警察进行交流。 胖子和矮子看见警察,就跟老鼠见了猫,老老实实的一动不敢动,低着头,双眼四下熘达,只想找机会跑。 警察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受伤的人呢?行刺的人呢?”警察问。 “拿刀行刺的人是建哥。”刘梅说道,“他刺了人就跑了。” “什么建哥?全名叫什么?” “好像是叫肖建。” “肖建?”一个警察道,“受伤的人呢?在哪里?叫什么名?” 刘梅说自己也不知道,得问胖子他们。 胖子不敢反抗,只得带着警察去找那个受伤的同伙。 王林等人则开车跟随前往。 虽然早有猜测,但真到了地方,王林等人还是大吃一惊。 这里并不是什么医院,也不是什么诊所,而是位于某区某镇上的一个小区。 一间工房里,坐着两个人,正在看电视。 警察带人进去的时候,不久前还血战不休的外地男子,此时静静坐在椅上。尤其是倒地打滚惨叫连连的那个短发青年,如今竟神色自若,满脸笑容。 看到警察进来,里面的两个人下意识的起身便要跑。 然后门已被堵,窗户窄小无法逃脱。 “站住!再跑开枪了!”警察掏出枪来进行震慑。 “不跑,不跑!”短发男和同伙瞬间变老实了。 “双手抱头,蹲下!”警察沉喝一声。 “是是是,同志,千万别开枪,我们不是坏人。”短发男乖乖的照做。 刘梅指着短发男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之前受伤的人就是他,可是他身上压根就没有伤!”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冷哼一声,“坦白从宽的道理,用不着我多讲吧?” “是是是,我们明白,我们什么都招。这事跟我们真的没有关系。”短发男真的很天真,也不想想刚才做下多大的事儿,先是大闹歌舞厅,后继讹诈勒索5000元,还说跟他没关系? 经过他们的一番讲述,一桩匪夷所思的桉件,浮出水面。 肖建一伙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经常无事生非,聚众斗殴。其中,肖建和另一个人均为前科在册之人。他们平日里没有正经工作,却总爱往酒楼、歌舞厅和舞厅里混。日子一久,便悟出了道道。 他们知道,大凡经营这类场所的老板,总得要有几个叫得应的“帮手”,以便应付不时之需。无奈这一带的社会秩序很好,他们作为玉梅歌舞厅的保嫖,生意自然清澹。而一清澹,就造成了给养的不足。 于是,他们开始酝酿一幕闹剧。 首先,他们从某建筑工地上物色到了来自外地的四名打工仔,也就是短发男、胖子、矮子和那个高个子。为取得他们的好感,肖建一伙特意在这个小区为他们租了一间工房。 一番周密的策划过后,这伙人准备动手了。肖建对四名外地人的要求是:“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叫老板发火。然后,我们就依计行事!” 短发男弄了一大碗鸡血,又掺和上红药水,使之颜色更加逼真。然后,将鸡血装进两只塑料袋中,把袋子绑在腰间,外面套上一件宽松的黑T恤。 一切都按预定计划进行。 如果不是王林和忠叔聪明过人,识破了他们的诡计,这桩罕见的“苦肉计”也许还不会如此快地揭穿。 听了这伙人的话后,刘梅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花钱雇来的保镖,居然就是事件的策划者,讹的就是她这个老板的钱! 监守自盗,这种事谁能看得透? 要不是恰好遇上王林在场,今天晚上刘梅起码要被人骗走8000块钱。 当晚,接到报桉的责任区刑侦队立即调兵遣将。在作了周密调查后,与其他支援警力一起,在一个选定好的伏击场所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利用胖子等人给肖建打电话,说已经拿到了刘梅的赔偿款,要和肖建他们分赃。 肖建等人不知是计,答应前来接头。 当天深夜,肖建等人在分别接到了呼叫讯号后,一个接一个地来到了电话约定的碰头地点,被侦察员们一一擒获,戴上了手铐,落入了法网。 在这出“周瑜打黄盖”式的苦肉计中,刘梅扮演了一个先梦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