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翻看了几条,除了很少一部分理智的人对此提出怀疑之外,大部分人都是红口白牙就敢往她身上贴标签。 极尽难堪的话语就这么摊开摆在了她面前。 生气是有,但还不至于影响她的情绪,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诋毁,她没做过,所以不在乎。 只是在看到有些评论上升到问候她家人时,她才觉得忍不了。 舒心把手机扔进沙发里,决定暂且屏蔽外界的言论,她没必要在网上做什么自证清白的事,安心等候江然的处理就好。 她起身,往楼上的乐器活动室走去。 江然中午回来,没在家里看到舒心,打她电话,手机铃声在二楼响起,他一路循着铃声上来,手机倒是找到了,人却依然不见踪影。 他在家里喊了几声,依然没能得到回应。 心头慌了一下,江然把她的手机抓在手里,担心她在家是不是看手机受网上那些言论影响,不知躲到哪里伤心去了。 他懊悔不迭,今天他就不该去公司应该在家陪她的。 抬腿往前走的脚步都变得慌乱起来,他茫然地望着窗外,发现没了手机,他竟然都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方式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