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才无法照顾她。 那李芸晴呢? 她又有什么理由会放弃抚养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 “我是怕你嫁错人!”李芸晴吼道,接着声音又弱了下来:“就跟我当年一样。” “那您现在嫁对了吗?”舒心看着她。 一个能让她独自一人在外面拦车拦到深夜而不闻不问的男人,舒心想象不出来现在这个男人对她能有多好。 记得从前,她只是在外面打麻将打得晚了些,舒律就能担心得在家坐不住,多晚都会亲自去接她回家。 这样的感情怎么就演变成了后来那样? 舒心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当初是为什么离婚,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也不屑再问。 李芸晴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愣在那许久,好半天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