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学长。” 舒心再次否定她的说法:“这就不可能了,就算我脸盲吧,但申城这么大,总不可能这么巧我正好跟他上同一所学校,你说对吧。” “况且,那时候我读书的地方离嬢嬢家很近,可是离江然家很远啊,不会的不会的。” 舒心可以暂且承认自己脸盲,但是在假设江然就是某个不知姓名学长这一点上,她还是觉得这话太过巧合,她没办法相信。 而且是有理有据的不信。 梁书暂时被她说服。 也不是被她说服,而是被自己的一套理论说服了。 她说:“也是,那时候你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就算你不认识他,他也该认识你的,确实不可能。” 舒心无语起身,“越说越离谱,我回办公室了,你把方案发我邮箱,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呢。” 看着她拉开门把手,毫不留恋地出了门,梁书嘟囔了一句:“怎么一句话都不信,自负的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