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看看苏知阮,谁能来告诉她,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姜岸此时也是一脸莫名,她虽然坐在轮椅上,气场却半点不输身为超模的苏知阮,她手往轮椅的扶手上一搭,狐疑说:“不是,你嫁的不是申城那个江家吗?” “江……”不等苏知阮说话,她自己先反应过来了,她又重复了一声“江”,然后指着舒心说:“她老公是你老公的弟弟?” 苏知阮很得意地点了头,“对啊。” “什么啊!我听妈说,也就是我家婆婆说,小心心嫁的是个青年才俊啊,这……结果嫁的是豪门啊?” 姜岸觉得不可思议,“等会儿我捋捋。” 这情况,她不得跟周宴报备一声啊。 姜岸抬头看了舒心一眼,到底要不要报备啊,会不会是小心心故意瞒着不想说呢? 苏知阮自觉肩负照看舒心的重任,她当机立断道:“哎呀,别捋了,赶紧带心心回酒店吧,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呢,堂嫂。” 刚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的姜岸,立刻被她最后一个称呼惹急了眼,“什么堂嫂?我们是亲的好不好!” 苏知阮一脸得意地抱手说:“我老公和她老公才是亲的呢。” 舒心这会儿也看不出来她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反正她在一旁都插不上一句话。 好不容易出现一点空当,她赶紧弱弱发表自己的意见:“嫂嫂,我们有什么要不先回去再说吧。” “对对对,走走走。”